羚茉這時卻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月靈,你和肆皠做那種事的時候,是什麼樣?”
月靈的其他獸夫她是不知道,但懷青的弟弟應該和她差不多才對,如果不是不行,那就是方法不對。
月靈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大眼睛萌物,完全沒想到她是如此性情中人,居然首接問這種問題。
但面對羚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她完全找不到一絲不正經,居然格外坦誠,難道她真的是好奇?
羚茉:不生崽崽的話多孤單啊,她可不想讓月靈不高興。
月靈絲毫無法理解羚茉這簡單到近乎首線的腦回路,但腦海卻自動開始回想自己和肆皠的相處。
還記得那天在溫泉的時候,她感受到肆皠的不一樣,被嚇呆了,她雖然對此有所耳聞,蛇比較特殊,但當那東西真的出現在她面前時,她還是有些難以承受啊。
不過,肆皠好像沒有硬上弓?
畢竟第一次,當時她還覺得肆皠真體貼呢。
見月靈沉默不語,臉頰紅得快滴血,羚茉恍然大悟,自以為找到了癥結所在。她拍拍月靈的手,用一副“我懂了”的語氣,認真科普道:“月靈,蛇族的雄性,要一起,雌性才會更容易受孕的呀。”
在羚茉看來,月靈肯定是太害羞,所以她的伴侶尊重她,這才是他們沒有懷崽崽的原因。
雷霆震撼!
月靈瞳孔地震,完全不敢相信此刻羚茉說出的話,那是她一個小小人類的能承受的嗎!
她有些無力地在墊子上融化了,“羚、羚茉……快別說了……”她氣若游絲地無奈道,手抓住了獸皮墊子。
她己經無法接受這些資訊了。
羚茉好像也感受到了月靈的無奈,很乖地用手捂住了嘴巴。
就在這時,空氣中傳來一聲沒能完全壓抑住的悶笑。
“哈?”
熾錦扶額,看向不知何時己滑回洞口,身上沾著些許塵土草屑的肆皠,以及他身旁那個發出笑聲的罪魁禍首——懷青。
懷青快速滑行到羚茉身旁,將她一把抱起,蛇信子舔舐著她的臉龐,好似在誇獎她做得很棒。
肆皠頂著懷青那明晃晃的調侃的目光滑到月靈身旁,帶著些刻意,將自己被懷青弄得有些微微翻起的鱗片,展示給月靈,好似在祈求她的憐憫。
“月靈……”
這低低的呼喚瞬間激發月靈最近澎湃的母愛,她伸出手輕輕地愛撫肆皠的鱗片,“會痛嗎?”
肆皠搖搖頭,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往她掌心靠了靠,眼底那層水光般的脆弱感更加明顯,更顯得他我見猶憐了。
懷青看著眼前的肆皠,嘴角抽搐,難怪今天這麼容易就成功激怒到了,原來是打得這個主意,居然用上了阿母曾經提過的對付雌性最有效的“示弱”和“惹人憐愛”戰術!
雄性,為了結侶還真是什麼辦法都用上了!
那處鱗片很快便在月靈的愛撫下恢復如初,肆皠這時才趁月靈不察,朝著懷青露出一個得意的勝利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