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皠:懷青哥,我這次可比你略勝一籌。
這將懷青氣得牙癢癢,但看著弟弟眼中那因為被伴侶呵護而流露出的滿足與幸福,最終也只是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麼。他尾巴一甩,將一個獸皮小包裹精準地拋向肆皠:“拿著東西趕緊回去吧,好好照顧你的伴侶,別讓她操心。”
肆皠接住包裹,入手沉甸甸的,開啟一看,發現是晶石,倒也沒說什麼,全都收下了,畢竟來的時候自己的月靈可是帶了許多食物,懷青哥可不能吃白食。
“好,那懷青哥也照顧好自己的伴侶。”
月靈看了看天色,也該回去了,家裡還有人在等她們呢。
不知道千翼有沒有在想她……
羚茉原本還有些捨不得月靈,但知道離別是常有的事,只是目送著月靈三人的身影在漸濃的暮色中逐漸遠去。
她抬頭問懷青,“你幹嘛那樣對月靈的伴侶?”
今天懷青的表現真的很可疑,明明平時都是很溫柔的。
懷青用尾巴將她卷得更舒適些,寵溺地捏了捏羚茉的鼻頭,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沉穩:“我們蛇族天性不喜群居,領地意識強。我總要看看,我這個傻弟弟離開部落後,有沒有好好適應與伴侶及其他雄性共同生活。而觀察他最好的方式,不就是看他在自己心愛的雌性面前,是什麼狀態,用什麼方式去爭取和維護嗎?”
“而且,不打一架,怎麼知道他的實力有沒有長進?”
“好嘛,你的弟弟連繁衍的本能都能剋制住,你還怕什麼啊?”羚茉似懂非懂,嘀咕道。
不過懷青沒多說,這一點確實超乎他的預料了,居然對自己這麼狠心,這都能剋制住,那確實很剋制了,他自認還是做不到如此。
回到家的月靈,第一件事就是撲向鳥窩,抱著千翼瘋狂蹭臉頰,“千翼寶寶,有沒有想媽媽啊?”
熾錦替月靈理好她有些亂的髮絲,寵溺地看著這一大一小的互動,心底跟被融化了一般軟。
這樣的生活,真是有些幸福過頭了。
“阿母,想你。”千翼站在月靈掌心,昂著小腦袋,黑珍珠似的眼睛澄澈明亮,歪著頭的樣子萌態十足。
月靈的心瞬間化成一灘水,用手指輕輕摩挲著他新長出絨羽的地方:“阿母也想你。”
梟越端著給千翼準備好的肉糜走過來,看到兩人有愛的互動,也有些失神,“我來給千翼喂些吃的吧。”
月靈笑著將千翼遞過去,千翼立刻歡快地撲騰著小翅膀,衝著梟越叫:“阿父!阿父!”
每次聽到這個稱呼,梟越的耳根總會不受控制地泛紅,但他還是會壓下那點羞赧,在月靈含笑的目光注視下,低聲回應:“嗯,我在。”
熾錦看著梟越身上越來越重的顏色,微微眯起眼,畢竟是自己孵化的孩子,多些依賴也是正常。
但梟越,你心底究竟是怎麼看待他的呢?
他們是作為月靈的獸夫去愛千翼,可你呢?
毫無血緣,毫無關係的孩子,你究竟想要什麼?
獸人都有自己繁衍的本能,為了血脈的延續,會本能的渴望幼崽,她們家這種情況實屬罕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