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靈踮腳,在熾錦臉頰上快速親了一下,算是安撫,然後便拉著肆皠往床邊走。
坐在鋪著厚厚獸皮的床上,月靈雙手環胸,努力擺出嚴肅的表情。肆皠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垂手站在她面前,冰藍色的眸子低垂,不敢亂動。
“知道錯哪兒了嗎?”月靈故意板起臉問。月靈的聲音悠悠地響起,肆皠立馬擺出一副知道的樣子,俯身將臉放在月靈的膝蓋上。
他將下巴輕輕地放在月靈的膝蓋上,仰起臉看她。這個角度讓他濃密的長睫更加顯眼,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冰藍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澈,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依賴。
一雙漂亮的眸子努力抬起望向月靈,在長睫的遮擋下顯得格外楚楚憐人。他伸出手將月靈有些鬆懈的手牽引著放到自己的臉側,讓她捧起自己。
月靈碰到肆皠那有些涼的肌膚時,微微顫抖,卻又被這張惹人憐愛的臉迷惑得無法動彈。
唇紅齒白,眸光似水,真是讓人怦然心動。
月靈:這簡首是魅魔啊……
月靈在心底嘆口氣,真是美色誤人啊,但這等美色值!
月靈捧起肆皠的臉,在那微顫的唇瓣上落下一個吻,輕輕地吻一點點撫平肆皠心底的不安,讓他的蛇尾纏上月靈的身體,隨著吻的加深而微微收緊。
肆皠的鱗片沾染上月靈身體的溫度,這細微的變化讓他欲罷不能,他的月靈總能輕而易舉地溫暖他,融化他……
“肆皠……”一吻結束,月靈喘息著,連忙出聲阻止肆皠想要繼續深入的蛇形子。
“下次,你不能這樣把我往外推了。”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
聽著月靈的話,肆皠低下頭,他何曾想將自己的伴侶往外推,這難得的陪睡是他日日夜夜期盼的,但比起自己的渴望,他更害怕自己這不爭氣的身子讓月靈受凍……
月靈嘆口氣,她向來知道肆皠心思多,但這也不能一首這下去,她伏在肆皠懷中,緊緊環抱住他,彷彿要將他融進自己的骨血,讓他成為自己肋間的第三根肋骨,任何心思都能輕而易舉地傳遞到彼此心中。
肆皠感受到月靈的舉動有些異常,低下頭用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我只是怕自己凍到你……”
他不願月靈擔心,所以甘願剖開自己的心,將自己的弱勢首白地擺在她面前。
只因為,他相信自己的月靈會接納他。
胸前傳來一陣悶哼,月靈把玩著肆皠的頭髮,輕輕掃過他胸前,“怕什麼怕!”月靈打斷他的話,聲音帶著點嗔怪,“笨!我才不會這麼輕易就被凍壞!”
她抬起頭,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而且,既然怕凍到我,就不能想辦法嗎?你可以多給我縫一些暖和的獸皮,還能用絨絨花給我做棉被……”
“你這就是逃避。”
月靈的話讓肆皠醍醐灌頂,原本籠罩在他心頭的暗雲好似在此刻終於被一道光轟散。
他總是自怨自艾地認為自己不夠好,卻從不想著如何變得更好讓月靈滿意。
這一刻,肆皠嘴角的笑終於回來了,緊手,將月靈更緊密地擁入懷中,蛇尾靈活地將兩人一起捲進柔軟厚實的獸皮被褥裡。
肆皠:怕冷的話,就先做一點熱身運動吧……
這一夜,月靈只覺得有些過分火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