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他喋喋不休地說完後,月靈的表情變得更加柔和,她從來不知道宿鳴的這些心思,一首覺得他大大咧咧沒有煩心事,總是下意識地忽略了他的許多表現。
“宿鳴,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透過護心龍鱗看到了你的過去?”
“記得,我小時候是不是條混世魔龍?”他語氣裡帶著些調侃。
月靈輕笑著搖頭,“不,我只是看到了一個孤獨的小孩。”
宿鳴的笑容頓了頓。
“你知道嗎?我從你身上看到了和我一樣的感覺,融不進去這個世界。”
“你不願意同其他雄性一樣學那些所謂的方法,就好像我在我的部落裡也不願意被馴化。”
她看著他的眼睛,從裡面看見了自己的倒影,“我們都找不到前進的方向,都迷茫於未來究竟該何去何從……”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心裡也微微一動。
現代社會中,總有數不清的規則要學習遵守,小女孩不能岔開腿坐,男士卻長著腿一個人坐兩個人的位置;小女孩被要求需要做家務,還有甚者需要照顧家裡的弟弟,可男生卻只被要求著不要添亂就行;女性還需要不斷地迎合各種各樣的審美,要求夠瘦,夠白,夠美,可男的只需要學著講衛生就好。
這些不對等的要求都是對於女性的規訓,他們靠著這些東西將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讓自己變成一個披著皮的寄生蟲,想方設法擠進女性的生活。
月靈從前對於這些只覺得不舒服,可到了獸世,當她切實地成為了另一方後,她徹底看清了——掌握主動權的那一方才是真正的獲利者。
她被照顧,是因為她選擇了他們;她被保護,是因為她與他們的生命系在一起;她被愛,是因為他們同樣渴望被愛。
而宿鳴對著那些束縛他的東西大膽說了拒絕,他逃走了,同時也失去了一部分東西,而現在他開始懷疑自己,因為他開始渴望被愛。
現代社會同樣是這樣的操作,將婚姻與任務進行繫結,將生存與家庭繫結,逼迫著大家去選擇,用著許多人並不真實可靠的來時路來告訴其他人,如果不被愛,你就會被拋棄。
宿鳴怔怔地望著月靈,她聽不太懂她說的話,雌性也需要討好別人嗎?
他不懂,但能感受到月靈受過委屈。他蹭地站起身,將她攬入懷中,輕拍她的後背安撫她,“月靈,別擔心,現在我們不會讓你討好任何人的。”
“當然,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將他們全都揍得滿地找牙。”宿鳴眼底閃過狠厲,惡狠狠的說。
他可只會在月靈面前脆弱,其他人跟他的拳頭說去吧。
月靈原本還有些傷感,被他這話逗得哭笑不得,只能握著拳頭輕錘他胸口,撒嬌埋怨,“你能不能看看氣氛,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你不難過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宿鳴見她笑了,將她扛到肩上,繼續往家的方向走。
月靈扶著他的頭,穩住身子,陽光從樹葉間漏下來,落在他們身上,暖暖的。
走了一段,宿鳴忽然又開口。
“月靈,你真的不怪我當時那樣對你嗎?”
“那我說怪,你會後悔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嗎?”月靈想了想,摸著他的頭問。
宿鳴把她往上託了託,讓她坐著更舒服,“後悔倒不會,畢竟我從不懷疑自己的決定。”
後悔,這種無能的事他才不會做。
“那我怪你這件事也就不成立了,而且我有仇當初己經報了。”月靈當時撓他次數可不算少,騎著他揍更是有。
。呢鮮海抓靈月的他給去回要還他,去走家朝步大靈月著扛,多很是還也樂快疚愧起比,時段那著想回也鳴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