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能下豆腐!把豆腐切好然後放到肉湯裡!”月靈興致勃勃地牽住兩人。
“好。”
晚餐時,肉湯在陶鍋裡咕嘟作響,熱氣混著肉香瀰漫了整個屋子。月靈感受著咕嘟冒泡的熱湯,她瞬間萎掉了,好熱,但等豆腐滑進口中——香、滑、嫩,裹著濃郁的湯汁——她還是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等到晚上休息的時候,月靈躺在蒼青懷裡。
“聽熾錦說,你昨天和莉娜交流了許多技巧?”蒼青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點戲謔。
月靈瞬間滿臉通紅,“只是聊了一點……”
“那我們今天來實踐一下,你學到了什麼?”
蒼青一把將月靈從床上撈起,將她扶坐在自己的腹肌上。
月靈驚呼一聲,被蒼青一把抱起,放在身上。
蒼青牽著她的手,引導她撫摸自己的身體。從腹肌開始,指腹劃過每一道溝壑,感受皮膚下繃緊的力量。然後向上,滑過胸肌的弧度,按在劇烈跳動的心臟上方。
從塊塊分明的腹肌到飽滿的胸肌,月靈的手越摸越上,蒼青的身體反應便越大。伴隨著喘息而不斷起伏的身體,月靈的手指滑至蒼青的喉結,輕輕一按,蒼青呼吸驟然停了一拍,喉間溢位一聲悶哼,帶著隱忍與渴望。
她突然想起莉娜的話:“你要掌握節奏。他們看起來強勢,其實都在等你的訊號。”
而月靈的手指並沒有就此打住,順著他稜角分明的面龐將手指插入他的髮絲,輕輕地捋著,“小灰灰的耳朵在哪兒呢?”
“我怎麼找不到呢?”月靈輕聲問,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月靈的聲音悠悠地鑽入蒼青的耳內,蹭地一下,頭上冒出了兩隻銀灰色的狼耳,豎在蒼青的髮絲間,並且蒼青還十分配合地小聲叫了一聲,“嗷嗚……”
那聲音太犯規了。低沉裡帶著點委屈,剋制裡藏著渴望,再搭配上他那雙蒼翠欲滴的綠眸,月靈嘴角不受控制地上翹勾起。
月靈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隻手摸上蒼青的獸耳,不斷地用指腹擦過獸耳的耳朵根,引得蒼青連連顫慄;而她另一隻手則挑住蒼青的下巴,帶著恩寵,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纏綿的吻。
蒼青的回應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緊緊按向自己。
兩具火熱的身軀緊緊靠在一起,無法分割。
而蒼青這個獸都於一片慾海之中,他渴望著月靈進行做下去,他想要她更多的寵愛他。
月靈腦海中對莉娜說的那些話有了更加實質性的感覺,果然,還是實踐出真知啊。
夜色正好,今夜還很長。
綿綿之意,自是妙不可言。
同一片月光下,森林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就在她們享受性福時,森林裡的某條蛇正哀怨地搬家。
他不斷在夜色中摸索著前行,龐大的身軀壓過地面,留下一道長長的冰痕,但在他離開後,那層薄冰又很快融化,在一陣夜風中消散了。
夜色是如此的慘淡,忙著搬家的蛇獸只覺得生活好累,蛇蛇也想要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