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像咒語一樣,刻進了他的骨頭裡,成了他永遠甩不掉的影子。這種恐懼沒有來由,卻又無比真實,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無論他往裡面填多少信心和勇氣,都會被吞噬得一乾二淨。
他站在月靈面前,看著她那雙明亮的、溫柔的眼睛,心裡湧上來的第一個念頭不是“我要靠近她”,而是——
我配嗎?
我這樣的人,配站在她身邊嗎?
我這樣的翅膀,配擁抱她嗎?
我這樣的缺陷,配讓她喜歡嗎?害怕地責備自己,學著那些人的話惋惜自己的缺點。
我的翅膀,有缺陷。
一大一小,並不對稱。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他的聲音是抖的,手是抖的,連帶著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
首到月靈的手撫上他的翅膀,他才回過神來。
“其實,我看不出來的。”
“而且,我覺得它很漂亮,特別是你飛在空中時,陽光灑在翅膀上,羽毛閃著細碎的光,特別地美。”
月靈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摸索著去碰他手上的地方,那裡己經長出了新的血肉,只是還結著痂,摸起來有些旮瘩粗糙。
梟越久久無法回神,壓抑著心頭的酸澀,回想著過去,他活了這麼久,聽過那麼多關於他翅膀的話。
有人惋惜,有人同情,有人搖頭嘆息,有人慾言又止。他們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或輕或重,或明或暗,從來沒有停過。他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以為那些話己經傷不到他了。
可他沒有。
他只是把那些刺一根一根地吞進了肚子裡,讓它們在身體裡扎著,疼著,慢慢地變成了身體的一部分。他以為那叫堅強,其實那不過是另一種方式的潰爛。
而現在,月靈的手落在他翅膀上,那些刺好像被一根一根地拔了出來。
不疼,一點也不疼。
“如果真的一大一小,那也算是我們比翼雙飛了。”月靈笑著用手環住他,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血肉下如鼓的心跳。
梟越不懂什麼叫做比翼雙飛,卻本能地幻想著如果月靈有翅膀同他在天空之下翱翔的樣子。
藍天、陽光、風聲還有她明媚的笑顏,他飛過去,翅膀挨著翅膀,肩並著肩,兩個人一起穿過雲層,穿過氣流,穿過一切阻礙和束縛。
如此幸福,又是如此的不可思議。
“下次,我們一起去飛翔吧。”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篤定,像是一個終於找到了方向的人,不再迷茫,不再彷徨,只朝著那個方向一步一步地走過去。
梟越也環抱住月靈,心底的一切情緒都化作了對未來的無限期許。
“好。”
一陣夜風吹過,驚得月靈有些發涼,梟越察覺到後用自己的翅膀護著她,將她一手抱起,“我們回去吧。”
這動作,他做得不太熟練,臉上也泛起了紅暈,可他卻無比興奮,因為這是他曾經幻想過無數次的場景,而今天他終於能光明正大地抱起她了。
”。好“,笑淺聲一出發,了紅都朵耳連他見,子脖的他住摟手出主靈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