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呼吸西次。第西次時，竊息肺再次向外探，火苗尖端歪了一線。石生沒有屏氣，只把右肺下一口吸氣放慢，等火苗自己回正。
蘆根往前走一步。
石生繼續用右肺呼吸。
燈焰仍然豎著。
蘆根又靠近一步，停到兩臂之外。
這個距離己經足夠讓竊息肺碰到他的呼氣。
蘆根故意對著燈重重吐出一口氣。火苗先被他吹向石生，隨後本該彈回去。若怪肺張開，火苗會繼續貼向左胸。
石生左胸突然抽痛，竊息肺猛地一張。
他在燈焰偏斜以前關住了它。
整整西息，蘆根的呼吸沒有被奪走。
到第五息，石生左胸才猛地一跳。
蘆根立刻退開，沒有拿自己的命替他追求更長時間。
“成了？”石生問。
“站起來再試。”
“剛才己經成了。”
“坐著能關，走到門前關不住，還是會露。”
石生撐牆起身。
剛邁出兩步，胸口被牽動，燈焰立刻向他偏了一線。
他停下，用右肺重新接回節奏，才把竊息肺壓住。
這個辦法不是永遠有效。
靜止時能關住西息。奔跑、摔倒或傷口突然劇痛，都可能讓它再次失控。
但至少可以重複。
蘆根沒有馬上把短繩重新系回腰間。
他讓石生坐下再做兩次。第一次由蘆根突然拍響石壁，疼痛和驚動同時出現；第二次，石生先喝一小口水，讓吞嚥打亂呼吸。兩次火苗都晃了，卻沒有被持續拖向左胸。
蘆根這才把繩子系回去。
“條件再加一條。”
“說。”
“我喊你關，你就關。別先問有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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