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房菜館開張整整一週。
這一週裡方覺的日常變得比之前規律了不少。白天在東亞共榮貿易的辦公室裡對著各種物資單和採購報表發愁,傍晚去永康裡的菜館待上一兩個時辰——有時候是真去吃飯,有時候就是坐在前廳靠窗的位置喝一壺茶,看著劉師傅在後廚忙活。
今天方覺正盤算著要不要去菜館蹭一頓晚飯,電話響了。
聽筒裡傳來法佈雷格的聲音。“山本先生,下午有空嗎?領事館旁邊那家咖啡館,有事聊。”
“幾點?”
“三點。”
“行。”
方覺到咖啡館時法佈雷格己經坐在靠裡的卡座上了,他面前一杯咖啡沒怎麼動。
方覺在他對面坐下來,向走過來的侍者要了一杯檸檬水。
侍者轉身走了之後法佈雷格開口:“山本先生,我需要告訴你一件事。”
方覺沒有催促,靠在椅背上等著。
“日軍最近在向法租界施壓,要求引渡兩個關在巡捕房的人,說是抗日分子。”
他從外套內袋裡取出一張疊好的紙條推過來。“三天後辦手續。”
方覺展開紙條,上面用鉛筆寫著兩個名字——張順生,李阿西,底下跟著一串地址:法租界巡捕房二樓,樓梯口右轉第三間,靠樓梯那間拘押室。
方覺把紙條摺好放進口袋,看著法佈雷格,對方回看著他,兩個人在那張小小的方桌上方維持了幾秒鐘的沉默。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
法佈雷格聳了一下肩,“因為山本先生上次說,你想早點結束戰爭。”
方覺沉默。
法佈雷格釋然的笑了笑:“我什麼都沒告訴你。”他拿起桌面那張一首沒翻開的報紙展開來,擋住了自己半邊臉。
方覺站起來把外套重新穿上,走出咖啡館。
他讓方老闆到老周那問一下,這事跟他脫不了干係。
老周說:“確實有兩個夥計被巡捕房抓了,跟你也是熟臉。我正想辦法營救呢。”
方老闆無奈:“就知道是這樣。你別管了,我有辦法,你就告訴我救出來後把他們放在哪?”
老周說城郊有座安全屋,並告訴了他方位。
天黑之後方覺把巡捕房位置和周邊的街巷圖在腦子裡給方老闆過了一遍。“巡捕房二樓,兩個人,迷暈首接收進空間。”
他用日本人實驗過,活物進入空間後系統會提示:“休眠狀態,可維持不超過十五分鐘。”
方老闆從貨運站起身,往巡捕房的方向走去。
法租界巡捕房的樓不高,三層磚混結構,經年的雨水在牆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水漬。一樓的窗戶透出亮光,裡面有人在走動。
。間時班換的樓二錄記,裡影的子巷面對房捕巡在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