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崇聽見腳步聲遠了，便也收回“目光”，讓臧冥扶著，轉身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蕭瑟走得很快。他的步子比平時大，步頻也比平時快，像是身後有什麼追著似的。葉安瀾被他拽著，小跑著才勉強跟上，手腕被攥得不緊不松，卻怎麼也掙不開。
“蕭瑟。”她開口，喊了一聲。
他沒應。
“蕭老闆。”她又喊了一聲，語氣裡帶了幾分促狹。
他還是沒應，但腳步似乎慢了一點點。
葉安瀾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攥著的手腕，又抬頭看了一眼他繃緊的側臉和抿成一條線的嘴唇，心裡忽然有了底。她彎了彎嘴角，也不再掙扎，任由他拉著走。
一首走到一間僻靜的亭子裡，蕭瑟才鬆開手，背對著她在欄杆旁站定，望著遠處層疊的山影，一聲不吭。
葉安瀾活動了一下被他握得有些發麻的手指，走到他面前，仰頭看他：“怎麼了？崇二哥跟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蕭瑟語氣淡淡的。
“那你這是——吃味了？”
蕭瑟別過臉：“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葉安瀾揹著手湊近一步，“那你為什麼拉著我就走？我還沒跟崇二哥說完話呢。”
“你們說完了。”
“還差一句告別的話。”
“你說過了。”
葉安瀾忍著笑，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後退半步，雙手抱臂，上下打量著蕭瑟那張寫滿了“我沒事但我就是不想說話”的臉。
蕭瑟終於偏過頭來，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嗯……”葉安瀾拉長了音，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前傾身子湊近他，“你方才看見我和崇二哥說話，走得那麼快，臉拉得比我的觀雪劍還長。這不是吃味是什麼？”
蕭瑟被她這句話噎了一下，耳尖泛了一點紅，別過臉去：“你真的想多了。”
葉安瀾笑了出來，也不逼他，退後半步靠在廊柱上，語氣輕鬆地說：“行，我想多了。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走得那麼快？”
蕭瑟沉默了一瞬。
他垂下眼，看著自己方才牽過她的那隻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他想說“沒什麼”，想說“你聽錯了”，想說他只是因為二哥帶來的那些話心裡不痛快——可他知道她不會信。
她太瞭解他了。
“……你對他笑了。”他開口，聲音不高，帶著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彆扭。
葉安瀾愣了一下：“什麼？”
“你對他笑。”蕭瑟終於抬起眼，看著她，“叫‘崇二哥’，笑得很開心，跟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又輕又軟。你以前在天啟就喜歡他那種——君子的、溫和的、什麼都能替人想到的那種人。你說過，你長大以後大概會喜歡那樣的。”
葉安瀾怔了一瞬，隨即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大概是她七八歲的時候，和他在天啟學宮旁邊的茶樓裡隨口說的閒話？他竟然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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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