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陸亦商的母親都說,“好像聽聽才是你孩子似的。”
因為陸正康對陸亦商的管教不是一般的嚴格,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掛在書房的戒尺往往大部分都會落在陸亦商的身上。
稚嫩幼小的司聽聽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好的哥哥總會受罰,所以每次都會拿著藥膏去給天下第一好的哥哥上藥。
小小一個依偎在哥哥的大腿邊,用輕輕的力氣給哥哥超級大的手上藥,還學著電視裡的人吹氣。
“痛痛飛走啦~”
清脆奶呼呼的聲音惹得陸亦商笑出聲,司聽聽看著哥哥笑,自己也傻乎乎的笑。
臥室門口,陸正康拿著藥膏看了很久,轉身離開。
小小的司聽聽在陸家學會說話,學會走路,學會拿筷子,學會對陸亦商說,“我最喜歡哥哥啦。”
那時候,司聽聽覺得,陸亦商就是自己的哥哥。
首到十五歲,司珉把她接走。
她哭喊著,撕心裂肺到咳嗽,可陸爸爸只是留給了她一個背影,陸媽媽也只是哭著給她擦眼淚。
“聽聽乖,聽聽總不能一首在這裡生活,爸爸也很想你的。”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爸爸不想我,爸爸只喜歡弟弟,爸爸想把我送到國外去。
這樣就見不到你們了,就見不到哥哥了,“哥哥!!”
哥哥不在家,哥哥在學校,哥哥要好久才能回來一次。
可是下次哥哥回來的時候,聽聽就不在家了,哥哥會難過的。
司聽聽回到司家,看著家裡沙發上坐著溫婉秀麗的繼母,她的臉上正掛著虛偽的慈愛。
“聽聽,歡迎回家。”
這裡不是她的家,所以她砸壞了家裡所有的東西,所有的人都像看精神病一樣看著她。
司珉甩了她一巴掌,繼母急忙上前安撫,餘光裡是司聽聽能看懂的幸災樂禍。
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是司聽聽沒有哭,她被關到小黑屋裡也沒有哭,她在等哥哥來接她。
可等到她被押上飛機,飛向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家,陸亦商也沒有來接她,甚至連一通電話都沒有。
保姆就像一個機器人,除了難以下嚥的一日三餐之外,沒有任何人和她說話。
她在語言不通的國家,學校,街道,臨時住所,都只有自己一個人。
司珉給她所有的生活費都在保姆手裡,她沒有任何經濟來源,她逃不走。
就像被世界拋棄了一樣。
所以司聽聽開始和學校裡那些不良少年混在一起,他們帶她去兜風,賽車,玩兒所有足夠刺激的遊戲。
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能忘掉十五歲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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