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安詳的街道只有零星幾聲夏蟲的叫聲,紅白磚瓦的小公寓外路燈突然一閃一閃的,似乎是被公寓裡少女的慘叫聲嚇到了似的。
司聽聽嗓子都啞了,她上半身脫力的趴在沙發上,可偏偏罰她的人動作愣是沒停。
司聽聽都懷疑,陸亦商這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她不信陸亦商的手不腫不疼?
起碼pg還有點兒肉,再怎麼樣也比手強吧。
只要她挺得過去…
被放在沙發上那瞬間,司聽聽以為終於結束了,她從沙發上流下來,上半身趴在沙發上。
勉強首起身體朝後看去,沒忍住蹦出個髒話,
腫了都!
下一秒就和從樓上下來的陸亦商對視上,司聽聽震驚,倒不是因為陸亦商震驚。
是因為他手上的那把尺子,她用來做作業的尺子!
鋼尺!
繪圖用的!!
女孩兒眼睛是紅的,嘴唇是紅的,耳朵是紅的,一張小臉終於露出害怕脆弱的表情。
陸亦商腳步一步步靠近,停在自己面前時,司聽聽仰頭去看,現在自己是被座山壓住了嗎?
手腳並用就要跑,可惜某個受傷的地方拖了後腿,被攔腰抱起重新貼上那緊實修長的腿時,司聽聽恨不得暈過去。
暈過去倒是不可能了,到現在這個地步,司聽聽還能分析陸亦商下手的節奏肯定是能保證她清醒著受罰。
司聽聽聽著那駭人的撕裂空氣的聲音,顫巍巍的開口。
“陸、陸亦商,我們談談,談一談,你,你不能嗷啊啊!”
這一下,完全是用了十足的力道,
像是從骨頭裡滲出的鈍痛,大腦瞬間空白,司聽聽號啕大哭。
“哇嗚嗚嗚,陸亦商你混蛋,嗚嗚嗚,哥哥..哥哥救..救救我。”
舉起鋼尺的手停在空中,陸亦商眼底全是心疼和憐惜,偏偏該落下的還是結結實實罰在了司聽聽身上。
女孩兒整個身體彈了起來,痛得牙關都在打顫,終於,陸亦商聽到了他想聽到的話。
“對不起..嗚嗚嗚,對不起哥哥,我錯了,聽聽知道錯了嗚嗚嗚嗚。”
“求..求你,不要打嗚嗚嗚,哥哥疼我,哥哥….”
陸亦商把女孩兒抱起來,讓她伏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摸她的頭髮。
“聽聽好乖,不罰了,我們不罰了。”
眼淚就跟斷線的瓢潑大雨一樣,司聽聽張嘴咬住了陸亦商的肩膀,她有兩個小小的犬牙,剛好可以留下小狗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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