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輕嘆，在司聽聽還沒反應過來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是相同的地方，還是挨罰小狗。
“我的問題，小狗回答了嗎？”
被突如其來的懲罰和稱呼激的全身戰慄，司聽聽剛想在備忘錄上打字，陸亦商的手伸了過來，在她螢幕上點了幾下。
看著備註哥哥的聊天對話方塊，司聽聽沒動，身後陸亦商笑了聲，司聽聽動了。
她揉了揉耳朵，洇著水汽的眼睛溼漉漉的看向陸亦商，後者不接受賣萌賄賂。
逼問她，“怎麼？反正都是我問的問題，聽聽把答案發給哥哥有什麼不對？”
“快點兒。”陸亦商帶了點兒威脅意味催促道，“磨磨蹭蹭的，討罰？”
司聽聽搖頭，指尖都帶了點兒粉，在手機上敲敲打打。
【因為哥哥走了，我..我一個人睡不著，哥哥身上很香，聞著就可以睡著了。】
手機的光照在司聽聽的臉上，陸亦商凝視著她眼下那淡淡的青色，放輕聲音，“嗯乖，以後聽聽會睡個好覺的。”
司聽聽被陸亦商哄的迷迷糊糊的，陸亦商今晚喝的什麼酒？為什麼回來以後這麼的…要命。
“下一個問題，繼續。”
聽聽是小狗嗎？
聽聽不是。
陸亦商看出司聽聽不情不願，他拿出自己的手機。
“叮。”
司聽聽的手機亮了，哥哥：【聽聽是哥哥的小狗嗎？】
陸亦商的手機亮了，聽聽：【是…聽聽是哥哥的..小狗。】
身體裡翻滾的嫉妒和憤怒在此刻全部平息，大海終於平靜下來，只有淡淡波紋留下的痕跡。
司聽聽看著陸亦商從那張超大的桌子下取出幾張紙，身影在只有月光的房間裡顯得更加高大，司聽聽就這麼注視著這一幕。
陸亦商把筆放進司聽聽手裡，語氣溫柔，“寫自己的名字，聽聽。”
眼睛裡的寵溺繾綣又令人著迷，聲音蠱惑又令人安心，司聽聽在陸亦商指著的地方寫上自己的名字。
陸亦商眼裡的笑意慢慢加深，首到一堆名字寫完，他把這沓紙鎖進了抽屜。
然後親了親司聽聽的眼睛，“不需要這些衣服，我去洗個澡回來陪聽聽睡，好不好？”
司聽聽現在完全是陸亦商說啥是啥的狀態，她坐在床上安靜的等著，首到落進那個屬於陸亦商氣息的懷抱。
掉下的淚被陸亦商抹去，他們之間契合到沒有一絲縫隙，彷彿天生就應該這樣親近。
在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向海面的瞬間，司聽聽睜開眼睛，身後人立刻察覺到她似乎醒了。
低頭埋在她的肩膀，嗓音或許疲憊，或許是早上剛醒有些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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