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那是什麼表情,你以為我想牽著你這隻木乃伊啊。”
司聽聽沒看他,只是盯著腳下的水窪,“非專業人士摸木乃伊屬於犯法,而且,木乃伊不涼。”
“比喻!比喻你知道嗎?我犯個屁的法...法克!!!你不是啞巴嗎??”
比雨都吵,好在下坡路走完了,司聽聽奪過餘玄章手裡的傘打在自己頭頂上,朝等在山下的司機叔叔那輛車走去。
車上暖氣開的很足,司機叔叔見她這狼狽的樣子只是頻頻嘆氣,發動車子往陸氏莊園開去。
被丟下的餘玄章淋了個透,他不可思議的看向一旁三個保鏢大漢,“她剛剛是說話了是吧?”
三大漢點頭,說了,還懟您了。
陸氏莊園,春伯看著司聽聽淋成這個可憐樣兒實在是不忍心,“夫人先去泡個熱水澡,我再去和先生說說情。”
“他罰我什麼?”
春伯面露難色,“這...先生讓您泡完之後去暗室跪著。”
“暗室在頂樓,那裡是先生...”
“知道了。”
司聽聽上樓換衣服,路過窗前頓了頓腳步,雨,沒有停。
春伯嘆氣,剛準備去找先生求求情,餘玄章就嗷嗷著進來了。
“春伯!春伯春伯!她她她,她能說話!”
“昨天剛能的,還準備給先生個驚喜呢,這可怎麼辦啊?玄章,你去給先生說說情,夫人這小身子骨怎麼能去暗室呢。”
餘玄章一聽急忙連連後退,“他現在正是火大的時候,我要是再去他能連我一起罰,我可不敢,我還銬他了,這不得弄死我。”
春伯接著嘆氣。
泡完熱水出來,桌子上是剛剛熬好的藥湯,司聽聽垂眸看了會兒,端起來一飲而盡。
舌頭伸出來一點兒,好苦,之前喝沒這麼苦啊。
頂樓不像樓下房間很多,只有兩道門,站在似曾相識的門前,司聽聽想起來了。
這個門和S區,自己曾經去過的,亦六先生的房間一樣。
但是家裡的這個更大,東西也更多,地上的毛毯要比海神號上的更柔軟厚實。
司聽聽不敢去看那些駭人的工具,只好垂著眼打量著這個房間,在牆角那裡有個小軟墊,應該可以用吧?
可面對著牆是不是有些不方便?
一會兒陸亦商進來的時候,自己要是朝牆跪的話,就不能第一時間看見他了。
再三思考後,司聽聽走過去拿起那個小軟墊放在了房間內,唯一一張單人沙發旁邊。
緊挨著沙發扶手,衝著房間門的方向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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