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著的地方有些痛,空中的煙花突然炸開,司聽聽突然意識到某件事。
她仔仔細細看著陸亦商,眉心下沉微垂眼眸最深處似乎極力隱藏著什麼,以至於臉側的血管都是突起的。
“哥哥…你是不是….”
“陸先生,陸夫人,家主請您正廳就座。”
侍應生站在不遠處,聲音不大不小西周都可以聽到,聽著那些竊竊私語的議論,陸亦商臉上閃過一抹厭惡。
孫家正廳的人沒那麼多,都是些自家的旁系分支,看上去就像一個古老腐朽的家族。
坐在主位頭髮花白滿臉猙獰的人,讓司聽聽很難相信,陸媽媽會是這個人的女兒。
孫至炎看見陸亦商第一時間哼了聲,聲音故意壓得很沉厚,聽得司聽聽耳朵很不舒服。
“以前你母親在的時候還知道帶你回來,自從你母親走了,你連家門都不進一個。剛剛外面眾人都在,還放任身邊的東西不講規矩,和自家人起爭執,孫家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
孫宏站在一邊臉色鐵青,他不過是旁系分支裡面最不起眼的,家主賞識才能進來主家,自然不能讓孫至炎對他厭惡。
“爺爺,是我唐突了,本來只是氣不過表哥這麼時間都不回來,結果他身邊這位…”
“呵。”
正廳太安靜,只有只蛤蟆在不停的聒噪,所以陸亦商這聲笑非常突兀的打斷了蛤蟆接下來要說的話。
陸亦商擁著司聽聽往一側沙發上走,抬手把她身上的披巾墊在了沙發上,神思溫柔,“這兒太髒了,我們墊著坐,一會兒這個披巾就不要了。”
司聽聽乖順的點頭,兩人旁若無人的樣子讓那位家主爺爺臉更黑了,桌子拍的震天響。
倒是孫濛靈的父親,孫至炎的嫡出長子出言勸和,“爸,亦商難得回來,都是一家人別傷了和氣。”
“小宏,你也和表哥認個錯,這事兒就過去了。”
紅臉白臉一唱一和,橫刀剌肉,故裝偽善,司聽聽耐心仔細的觀察著這家每一個人,最後得出結論。
陸媽媽,一定更像外婆。
孫宏看向孫至炎,孫至炎沒說話,就是默認了孫洲升的決定。
現在孫家孫至炎己經慢慢隱於幕後,前面所有的事都是孫洲升在打理,所以孫宏只能咬著牙和陸亦商道歉。
“表哥…”
“叫錯了。”
陸亦商打斷他,孫宏愣在原地,臉上不解、屈辱,甚至怨恨。
他再次開口,“陸董…”
“又叫錯了。”
所有人都以為陸亦商是在給孫宏下馬威,但司聽聽知道,陸亦商想下人面子不需要用這種方法。
她看看孫宏,又看看孫至炎黑鍋底般的臉色,想起來的路上,陸亦商給她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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