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被資助的孤兒後面墜著的家族,倒是意料之外的熟人,畢竟孫家和司家沒什麼交集。
聽到司珉的名字時,司聽聽狠狠將竊聽器摔了出去,砸在牆上西分五裂。
胸膛不斷地起伏,司聽聽死死盯著那些碎片,攥成拳的雙手控制不住的顫抖。
“聽聽。”
哥哥沉穩平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司聽聽鬆開攥緊的手,手心幾道淺淺的指甲痕跡透著紅。
“聽聽想怎麼做?”
混亂的思緒,橫衝首撞的情緒,全部都被迫冷靜下來集中精神去面對陸亦商的問題。
司聽聽閉上眼睛,讓自己緩慢的深呼吸,再睜開眼時,黑眸下的血色慢慢褪去。
“剛剛想要不就這麼裝下去,看看司珉到底想做什麼?現在...”
竊聽器己經被摔碎了,對面顯然馬上就會知道被發現了,司聽聽勾唇,“哥哥,我要是鬧得太兇,你這回應該不會訓我了吧?”
陸亦商眼底漾開笑意,“不會,聽聽放開了鬧。”
小悠回來放下書包往樓上看了眼,剛收回視線就發現春伯沉默的看著自己,“春伯伯?”
春伯笑了笑,只是和往常不同,這個笑沒多少真情實意。
“小悠是找夫人嗎?夫人在畫室。”
小悠心裡咯噔一下,他抓緊衣袖,想從春伯臉上看出來什麼,可是除了那點兒冷漠什麼都看不出來。
畫室很大,很空,一整片大大的落地窗前只有一個高腳架和畫板,窗外是美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景色。
可畫布上卻只有黑色和紅色,詭異的配色之上是一隻冷白色的手,畫筆在她指尖不停旋轉,像穿著紅色舞鞋跳到死亡的那個童話故事。
小悠站在門口沒有開口,也沒有走近,就只是站著,站到畫筆落在顏料桶裡發出刺耳的聲音。
“小悠,你和我說你是要找哥哥的,是在撒謊嗎?”
司聽聽的聲音和往常一樣,小悠卻低下頭,“沒有。”
“嗯。”
司聽聽笑了下,沒什麼意義,就只是單純的牽了下嘴角,“那我換個問題,你曾經的資助人過世了,現在資助你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聽到司聽聽這麼問,小悠知道,她發現了書房的竊聽器。
“知道。”
答案清楚,顯而易見,司珉的動機先不論,司聽聽走到小悠面前,蹲下身仰視這個眼裡沒有任何歉意的孩子。
“你的哥哥是胳膊上是不是有個小蛇紋身?”
小悠睫毛一顫,對上司聽聽幽深的眼眸,“是,我的哥哥不見了,有人告訴我,他死在了陸家的那艘遊輪上。”
“姐姐,你為什麼沒死?那艘遊輪上唯一活下來的人,為什麼不能是我的哥哥?為什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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