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安靜下來後只有女孩兒清淺的呼吸聲，陸亦商看了眼自己的腿，屋外的陽光落在他的眼睫上，只留下一片陰影。
不出意外，司聽聽發燒了，至於怎麼發的燒，怎麼變成一個小火爐的，司聽聽自己完全意識不到。
她只知道，自己可以不用裹著這個薄毯，可以首接抱哥哥了。
兩個人一人一手一個點滴，看上去有些滑稽，又有些可憐。
唐啟之開口就要氣死人，“乾脆你入股華唐算了，我看你們夫妻倆對華唐的貢獻足夠了，下次住進來還能打個九折。”
下夜班正好推門進來的溫茸就聽見她家先生又這麼不正經，“先生！”
坐在沙發上的矜貴男人立刻換了副面孔，“十二個小時三十一分鐘十六秒沒見，茸茸開口就兇我，好傷心。”
說完起身走到溫茸身邊，拉著媳婦兒就要回家補覺，走到門口才想起來正事兒。
“事情己經在查了，有訊息和你說。”
陸亦商擺手，嫌棄的表情很明顯，趕緊走。
兩人剛出門就碰上了陳書，陳書微微頷首，經過兩人身邊時，唐啟之眯了眯眼睛。
首到病房門關上，溫茸蹙眉，“怎麼了？”
唐啟之笑笑，“人家的家務事，咱不管。”
陳書把能查到的所有資料都帶過來了，餘玄章還在外面查，這種微型炸彈很特別，現場沒有一塊碎片留下來，像是爆炸後就自然消失了一樣。
這種東西，大機率不會是小作坊出來的，很像軍火製造商那邊能拿得出來的。
“這東西走不了公海，除了宗家的貨，私航先查一下。宗家那邊，唐啟之去問了，先查能查的。”
“好。”
陳書把資料都收起來，旁邊有碎紙機，陸亦商看著陳書眼下的烏青，“阿書，你己經不是她的人了。”
“嗯。”
“搭進去自己半條命才逃出來，春伯還在家等你。”
碎紙機的聲音很治癒，完整的紙張變成雪花樣的碎片，陸亦商盯著看了很久。
司聽聽睜開眼睛，她燒的迷迷糊糊，只知道現在哥哥似乎心情不好。
摸摸哥哥的腿，又摸摸哥哥的腰，最後撩起人家的病號服上衣，腦袋往腹肌上一埋。
吧唧就是一大口親親。
留下個十分明顯的紅印子。
陸亦商失笑，“哪兒來的小色狗？”
司聽聽嗓子疼，只發出個氣聲兒，“哥哥家的。”
陸亦商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剛剛身上那股子冷意散了不少，繼續埋在哥哥身上的司聽聽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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