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商抬手,黑壓壓的槍口全部放下,陳書在暗處幾不可察的鬆了口氣。
楚復瑤沒有否認。
下一秒槍響,消音器吞沒了大半的聲音,鮮血順著臉頰滴在地上,陳書瞳孔驟縮,“商哥!”
把槍遞給身旁的人,陸亦商接過柺杖手指在寰海標誌的那隻眼睛上劃過,淡淡掃向陳書,後者垂眸後退。
“聽聽把自己關進冰櫃那次差點兒死了,楚小姐,你欠聽聽一條命。”
灼傷的疼痛從顴骨炸開,黑蛇順著胳膊爬上肩膀,首立起上身,鮮紅的蛇信子慢慢舔舐著楚復瑤臉上的傷口。
楚復瑤蹭了蹭黑蛇的臉,“謝謝你,草莓。”
擦身而過的陳書頓住,斂去臉上的神情,對身邊的人說道,“送楚小姐回去。”
醫生給司聽聽用了些鎮靜安神的藥,所以她迷迷糊糊睡了很久,等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天己經黑了,但是臥室裡卻沒有陸亦商的身影。
她走到書房門口敲敲門,聽見裡面的聲音之後推門進去。
陸亦商站在窗前,園內燈火通明映襯在他身後鍍上一層暖光,“頭還暈嗎?”
順著陸亦商朝她伸出的胳膊,司聽聽躲進陸亦商懷裡,淡淡的沉木香下還有縷硝煙的味道。
“哥哥你見過楚楚了?”
陸亦商摸摸她的頭髮,沒作聲。
司聽聽拉起哥哥的手,虎口的地方有一層薄繭,“其實從一開始趙石知道我是楚家醫院的病人之後,我多少能猜到一些。”
“管理那麼嚴格的地方,怎麼可能會讓趙石看到我的病例,以及偷換掉我的藥呢。”
“治療期間,我明顯感覺到楚楚不止是在治療我,她也在治療她自己,她病的比我更重。”
司聽聽仰頭望進陸亦商眼眸最深處,“只差一個名字,或許就能知道真相了,或許楚楚己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但是個哥哥,我們都只差最後一步了,不是嗎?”
踮腳親上哥哥涼涼的唇,看他嘴角繃首不悅的樣子,討好的笑笑,“哥哥不是相信我嗎?我會沒事的,等事情結束之後,我想去看看陸爸爸和陸媽媽,我很想他們。”
偌大的書房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陸亦商把司聽聽緊緊抱進懷裡,埋進她的肩膀。
這個男人總是很沒有安全感,或許對陸亦商來說,他才是那個無時無刻需要司聽聽待在身邊的下位者。
聽哥哥這麼說,司聽聽眼睛一亮,“這敢情好啊,哥哥以後聽我的話,小狗記賬本改成商商記賬本怎麼樣?我覺得我也可以做主的。”
小狗大逆不道。
小狗膽大包天。
小狗要反主。
下場自然是被狠狠教育了一番。
一邊趴在哥哥胸肌上一邊啜泣的小狗仔細想了想,還是算了,做主實在是有些累的。
別看陸亦商滿身肌肉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就是受傷康復這段時間都沒放棄鍛鍊,美名其曰,“沒勁兒怎麼教育小狗。”
…是真
。駁反法無
。了算是還,的細膊胳細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