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司聽聽膝蓋上好藥，又取來毛巾給人把哭花的臉擦擦乾淨後，陸亦商摘下司聽聽手腕上纏了好幾圈的項圈。
“跟我說說聽聽做這個時候的想法。”
司聽聽小心翼翼抬頭看他，嘴巴抿成一條首線，片刻後緩緩開口，“想讓哥哥屬於我。”
“屬於你的方式有很多種，為什麼選擇這個？”
陸亦商的語氣聽起來不兇，好商好量，和剛剛拽她去角落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因、因為想在你身上也留下屬於我的記號。”
陸亦商略微思索片刻，“聽聽是不是看到或者聽到什麼了？”
司聽聽有些不好意思，“就、就是你生日那天，我看到九爺身上有個紋身，他說這是他夫人給他紋的，還說...還說我們這種關係就是要雙方都留下印記才算完成整場儀式。”
司聽聽當然不會去紋身，她怕疼怕得很，也不會讓陸亦商去紋，想來想去就做了個和自己差不多的項圈送給陸亦商。
罪魁禍首找到了，顯然當時陷在荷爾蒙分泌旺盛時候的司聽聽聽進去九爺那不著調的話了，絲毫沒懷疑那隻狐狸是在挑事兒。
親親小狗哭紅的眼睛，陸亦商學著司聽聽的樣子，把項圈纏了兩圈繞在自己手腕上。
司聽聽眼睛亮起一小簇光又暗下去，“對不起。”
完全能想象到小狗現在腦子裡在想什麼，關於缺失安全感這種事，陸亦商以為不會出現在司聽聽身上，但顯然是他忽略了。
築巢也好，黏著他也好，陸亦商都以為是司聽聽對自己的生理性習慣，沒往安全感方面去想。
是他的錯。
“來，跟哥哥好好說說，我們聽聽寶寶到底是鑽哪個牛角尖裡去了。”
把司聽聽抱起來讓她側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陸亦商手腕在司聽聽面前晃過，見小狗視線黏在上面不放，陸亦商笑出來。
司聽聽立馬移開視線耳尖泛紅，結果就是不輕不重ai了下，她汗毛豎起來。
“問你呢，又不答話，嗯？”
危險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司聽聽縮了縮肩膀，“我沒有鑽牛角尖。”
陸亦商聽後也沒否定她，輕輕撫著剛剛da下去的地方，“那我換個問法，最近有沒有在哥哥不知道的情況下，委屈了，生氣了，或者別的情緒，產生了一瞬間之後聽聽又覺得沒有必要，然後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幾乎是剛說完，司聽聽臉上就閃過一抹委屈的神色，陸亦商心下了然。
最近小狗挨罰的次數不多，除去那些小情趣之外，唯一一次和平時不同的是，剛經歷完痛呼呼的教育之後，自己去接了個電話。
雖說接電話之前己經哄了聽聽一會兒，回來也給她解釋了電話對面是誰，當時司聽聽非常自然的接受了，並且纏著陸亦商又捱了頓。
想到這兒，陸亦商首接開口，“因為兌離？”
兌離是陸亦商在S區唯一接觸過的下位，當時他手重表面看上去也不像好說話的樣子，所以大多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
兌離就是當時出現在他身邊的人，因為一系列事情導致兌離非常需要一場疼痛來發洩內心的苦悶，所以接觸瞭解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有了S區唯一一次的，亦六先生的公演。
前段時間，司聽聽在S區走認上位的儀式之後，大家都知道幾乎不露面的亦六先生有下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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