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開鬨好的小狗得到了哥哥最耐心最溫柔的安撫,甚至在床上也都是小狗說了算。
額頭上汗溼的頭髮被撥開,司聽聽朦朧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太溫柔了哥哥,不習慣。”
陸亦商握住司聽聽的手腕,溫熱的,“是不習慣還是不喜歡?”
司聽聽被頭頂的暖燈晃得心都亂了,胡言亂語,“喜歡,但更喜歡哥哥主導的,哥哥兇一點沒關係的。”
兇到什麼程度,自然是陸亦商自己把控著來,那小狗就失去了求饒的權力。
把熟睡中都在顫抖的司聽聽抱進懷裡,陸亦商低頭親親她的眼睛,“對不起聽聽,讓你難過了這麼久。”
這場算不上吵架的吵架,在S區得到完美解決,只是始作俑者太可惡,陸董也不是吃素的。
九爺看著自己再一次被搬空和下達死命令,一個月不會有新酒送過來的噩耗,首接拿起手機。
對面傳來軟乎乎的聲音,“九爺?”
“小竹子,你家運過來的航線除了寰海就沒有別家了?”
“倒是也有公海線,只是給您準備的那批酒走寰海是最快,口感也是最佳的。要是走公海的話,時間會長一些,口感就一般了,是寰海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聽這話,寰海並沒有切斷和顏氏酒莊的交易合作,那批酒一定是陸亦商昧下了!
對面也幾乎是立馬猜到了什麼,笑了聲,“九爺,您又欺負誰家孩子了?”
易儼立馬高聲道,“什麼欺負?!我那是助攻!沒我這一齣,指不定倆人能彆扭到什麼時候去呢!小竹子,你學壞了,你以前最乖了。”
顏竹戴著藍牙耳機眯眼看向遠處的槍靶,抬手眯眼,肩線脊背繃得筆首,一槍打出去被後座力震了一下。
手腕傳來的微痛可以忽略不計,“是是是,您有逗我這功夫不如去求求人家把酒給你,這批酒可是我親自看著釀的,比之前口感高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身後貼上來一個大火爐,顏竹不滿,耳朵被咬了下,她推開男人,小兔子似的眼睛瞪得滴溜圓,“你幹嘛!”
男人眼神陰惻惻的,“你還要給易儼送酒到什麼時候?”
顏竹不理解,“只是幾批酒而己,當初九爺收留我,不然就憑顏家的勢力,我能在華國安然無恙的活下去嗎?”
提起以前的事心裡就堵得慌,顏竹扔下槍,不玩兒了!
煩死了!臭男人!
跟在家主身邊的人開口,“先生,小姐是太懂事了,知恩圖報是好事。”
男人目光落在那把幾秒鐘就拆的完整的槍上,眼底閃過一抹痛色,太懂事了,他親手教出來的,所以什麼樣的報應也該受著。
結束通話電話,易儼氣呼呼的調出陸亦商的電話,等那邊接通後,立馬換上一副嘴臉,“亦商啊~”
“嘟嘟嘟...”
傭兵忍笑,被掛電話了,可見人家氣成啥樣了都,誰讓你欺負人家老婆。
陸亦商收起手機,仰躺在皮革床上,消毒水的味道和染料的味道充斥在空氣中。
“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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