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外面的景色除了下雪的時候還能看的過去，不下雪的時候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枝，沒什麼看頭。
陸亦商走到窗前，從背後把司聽聽擁進懷裡，蹭了蹭她的臉頰，“肚子還痛不痛？”
“不痛了。”
司聽聽的聲音很小，也很輕，像枯樹上僅剩的一片枯葉，冷風一吹就散了。
陸亦商蹙眉，把人轉過來，紅彤彤的眼底足以給出答案。
“陸亦商..你痛嗎？”
眼淚掉下，司聽聽抬手放在陸亦商心臟的位置，她在抖，全身都在細微的顫抖。
問的不是陸亦商做手術痛不痛，問的是陸亦商的心痛不痛。
如果說一開始就確定自己不能生育，沒有期待自然不會覺得失望，但現在自己是有可能懷孕的，在自己和孩子之間，陸亦商選擇了自己。
握住司聽聽的手，陸亦商擦去司聽聽臉上的淚，藍色眼眸裡是無奈的縱容和愛。
“聽聽，不要鑽牛角尖，對我來說，你健康，才最重要。”
“可我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
“聽聽…”
司聽聽不想和陸亦商吵架，她當然知道陸亦商會把她放在第一位，“哥哥，我很愛你，我們試一試，好不好？”
意料之中的拒絕，首到司聽聽出院，陸亦商都沒有鬆口。
本以為司聽聽會用各種方法來勸動自己，可司聽聽什麼都沒做，只是按時吃飯睡覺，提都沒提。
書房裡，陸亦商放下電話，目光凝視著電腦上剛剛顧存國發來的報告。
司聽聽申請了工作變動。
申請內容很簡單，不跟大型修復工作，只負責基礎文修。
避免工作連軸轉，吃飯規律，作息規律，連平時沒有他提醒就想不起來要天天泡腳這種小事，司聽聽都自己上心了。
司聽聽敲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陸亦商在發呆，說是發呆不如說是在思考。
自己工作變動這種事肯定瞞不住他，司聽聽走過去，“哥哥，你生氣了嗎？”
終於，陸亦商的目光動了動，從電腦上落在司聽聽身上，只是那眼神太冷。
司聽聽抿唇，確實是生氣了。
“你做這些就是為了下次體檢的時候，可以說服醫生來勸動我，是嗎？”
白紙黑字，用事實說話，總比司聽聽纏著陸亦商要有效。
見司聽聽點頭，陸亦商開口，“司聽聽，就算你的體檢報告合格，這件事我也不會答應。”
說完，陸亦商起身，神色繃的極緊，語調冷硬，“下樓吃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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