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自己說。
白金宮旁錄官一字一句寫下，沒有漏一個字。
不久後，黑石伯爵府公共會議廳重新點亮。
這不是正式大會，卻比上午的會議更像審判前夜。
環形桌上擺著三份教會文書。
艾洛薇待判定告知書。
黑石醫館樣本複核要求。
黑石伯爵領七日說明要求。
財政院昆廷本可不來，卻坐在旁邊旁聽。
軍務署伊桑少校也來了。
監察司珂琳坐在記錄席。
塞拉菲娜以貴族旁聽員身份入席。
商路複核團西蒙·韋爾站在門邊，臉上第一次沒有太多笑意。
因為每個人都意識到，白石禮堂這一次不是來和黑石吵一個病案。
它在給黑石定性。
若艾洛薇被判定為信仰偏移，黑石醫館就會被寫成偏移源。
若黑石醫館被寫成偏移源，邊境醫院計劃就會被視為擴散風險。
若邊境醫院計劃被視為擴散風險，黑石剛剛建立的公共秩序，就會在信仰線上被釘上一根釘子。
林恩坐在伯爵席前。
“先確認三件事。”
盧克提筆。
“第一，艾洛薇候選不是黑石成員，黑石不替她作信仰結論。”
艾洛薇抬頭看他。
林恩沒有看她，只繼續說。
“第二，黑石醫館不替代白石禮堂淨觀，不作最終汙染判決。”
奧德倫的神色稍緩。
“第三，黑石不會暫停邊境醫院計劃中關於缺水、進食、傷情、遷移、淨火前後狀態的記錄格式。”
奧德倫剛緩下的臉色又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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