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它挑戰了許多人心裡最深處的排序。
上午，灰河驛救助點完成了第一次正式接收。
高熱半魔女孩紅牌。
中年債務傷員黃牌。
一名路過商隊腳伕腳踝扭傷，綠牌。
押車人單獨問詢。
巡禱點年輕修士在“淨火前允許補水”那一欄簽了字，簽得很難看。
哈文把所有記錄抄成兩份，一份留灰河驛，一份送黑石伯爵府。
臨走前，他把那隻被踢翻的熱水桶洗乾淨，重新擺在補水點。
破掉的木牌沒有丟。
林恩讓人把它釘到救助點旁邊，下面加了一行字：
此牌被踢翻於啟用第一日。己記錄。
這讓很多人看得很不舒服。
但沒人再踢第二次。
中午，北路第一舊哨外緣救助點掛牌。
這裡比灰河驛更危險。
未知刻紋鐵箱的封存線就在不遠處，軍務、監察、白石禮堂、商路複核、貴族旁聽員的眼睛都在這條線上。救助點只能設在外圈偏南的一處舊馬棚裡。
貝爾曼帶人清了地。
灰耳在門口聽了半天，確認地下沒有空響，才允許立第一張床。
伊桑少校親自來看。
“這裡離封存線太近。”
雷克道：“所以要有救助點。”
“理由？”
“開箱那天，若有人昏倒、受傷、被淨火嚇出反應、被商路的人踩到、被貴族旁聽員嚇病，總不能抬回黑石再喝水。”
塞拉菲娜正好走到門口。
她聽見“貴族旁聽員嚇病”，眉頭微微一挑。
雷克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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