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要求我們列證。”
“對。”
“汙染擴散時，未必來得及列證。”
“帶走活人時，必須來得及寫名。”
埃蒙的臉繃得很緊。
林恩把白石文書推回去。
“退回重寫。”
“你拒絕白石禮堂要求？”
“黑石拒絕無姓名、無編號、無病情、無責任人的整批轉移。”
林恩道，“你們可以重新提交個人審錄申請。每一人一頁，寫明姓名或遮名編號、所在棚位、救治狀態、疑染依據、可否移動、移動後責任人。”
他停頓了一下。
“白石禮堂可以審查人。”
“不能審查詞，然後把人填進去。”
這句話像釘子一樣，釘進公告牆前的空氣裡。
埃蒙帶著人離開時，臉色幾乎與淨灰紙一樣白。
白袍書記員試圖把那張“汙染待核”文書留在公告牆上，卻被老格雷要求加蓋“退回重寫”旁錄。
最後，那張文書被留在牆上。
但旁邊多了一張黑石的回應。
標題很大。
名字就是盾牌。
下面沒有長篇大論。
只有幾條。
一、黑石拒絕任何無姓名、無遮名編號、無病情、無責任人的整批帶離。
二、汙染、待淨、疑染、異端、魔族、半魔等詞，不得替代具體人。
三、任何人若被要求帶離，需列明：姓名或遮名編號、住址或棚位、救治狀態、疑染依據、可否移動、移動後責任人。
西、臨時保護不等於改信，灰牌觀察不等於汙染，軍令牌不等於叛軍。
五、名字不是辯解，名字是盾牌。
公告貼出後，黑石鎮很久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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