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甲護衛立刻用短劍砍向鐵鏈。
布魯諾冷笑。
“讓他們砍。”
第一劍下去，鏈環只崩出火星。
那不是普通鏈。
是黑石工坊給礦車固定礦鬥用的短鏈，原本用來防止礦石傾倒。礦石都拉得住，更不怕幾劍亂砍。
旁錄員喊：“黑石軌車運抵鐵齒拒馬，獸人重擋配合落地，聖裁護衛砍鏈未斷！”
布魯諾補了一句：“礦車鏈！”
盧克寫下：
所用短鏈原為黑石礦軌車固定鏈，改作拒馬側鎖。
老格雷站在後方，看見這一行，忽然明白林恩為什麼總說工坊賬冊要寫用途變化。
一條礦車鏈。
在礦裡是防傾倒。
在戰場上是防突破。
生產工具轉成防線器具，不是靠一句“神蹟”，而是靠尺寸、強度、庫存和能不能推到前線。
第一架拒馬落穩後，第二架立刻被推來。
這次白甲第三隊試圖趁運輸空隙壓側。
灰耳忽然尖叫：“右側地下空！”
莫克不懂地下空什麼意思，但他相信狗頭人。
“右側別踩！”
一個獸人推拒馬時本能收腳。
下一瞬，白甲護衛踩上那塊看似硬實的泥面，整隻腳陷了下去。那是舊軌旁廢排水溝的邊緣，表層被戰鬥泥水糊住，看起來平整，底下卻空。
白甲護衛摔倒，後排被迫停頓。
第二架拒馬趁機落地。
第三架隨後展開。
三架鐵齒拒馬像三顆粗糙的鐵牙，咬進左翼缺口。
莫克站在它們後面，大口喘氣。
他肩膀疼得幾乎抬不起來，卻忽然感覺壓力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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