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旗者，當跪迎歸名。”
那句話落進舊軌廣場時，不像一句話。
像一根鉤子。
很多魔族的肩膀幾乎同時繃緊。
嵐牙臉色發白，右腳往前動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烏洛更糟，他聽見“歸名”兩個字，胃裡像被冷鐵攪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退，差點撞到醫館的藥箱。
瑪麗娜立刻扶住他。
“看我。”
烏洛喘得很急。
瑪麗娜按住他的肩，聲音冷而穩。
“這裡是黑石，不是他們的骨火臺。”
烏洛咬著牙點頭，可額頭己經滲出冷汗。
伊芙握著自己的舊木牌，指節白得發青。
她聽不懂完整古魔語，卻聽懂了那個“歸名”。
歸名。
聽起來像給人名字。
可她太清楚，有些地方給你的不是名字，是價碼，是烙印，是誰都能用來拖走你的繩子。
賽琳娜站在廣場中央，沒有動。
她看著北路口那面黑骨旗，眼神一寸寸冷下去。
摩恩低聲道：“東境使旗。”
老格雷立刻問：“級別？”
摩恩喉結動了一下。
“不是普通傳信者。”
“他拿的是黑骨杖。”
“王庭舊禮裡，黑骨杖可以召失旗部民聽名。”
老格雷看向林恩。
林恩沒有說話。
他站在旁錄桌前，看著那名王庭使者一步一步走近拒馬。
對方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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