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首接侮辱女皇，也沒有攻擊法典。
它攻擊的是帝都最隱蔽的懶惰：不想查事實，只想看出身。
曼德爾的聲音冷得像石頭。
“你這是用理性包裝汙染。”
林恩道：“你這是用汙染取消理性。”
鍾鈴響了一下。
赫爾曼公爵終於出聲：“雙方注意措辭。”
莉莉絲低頭，唇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她很少見林恩這樣鋒利。
大多數時候，他的鋒利都藏在賬冊和規矩裡，不像刀，更像一張慢慢收緊的網。可今日，他必須鋒利。因為魅魔干政這個罪名若落下，她以後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先被判成誘導，再被允許解釋。
這比殺她更方便。
殺人要流血。
取消一個人的話，不用。
赫爾曼公爵看向莉莉絲。
“莉莉絲，議會準你答三問。”
廳中視線再次集中。
林恩沒有阻止。
莉莉絲起身。
她先向議長席行禮。
不是魅魔禮，也不是討好式的柔軟禮，而是黑石隨行人員的正式禮。
“莉莉絲，黑石外事問詢協助員，接受三問。”
曼德爾第一問來得很快。
“你是否承認自己會有意使用魅魔天賦影響他人判斷？”
莉莉絲看著他。
“承認我擁有這種能力，也承認我曾在舊環境中使用過。”
廳中輕微騷動。
曼德爾眼神一亮。
“你承認使用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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