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不等於事實，事實必須入冊。
老格雷看了她一眼。
“這句好。”
莉莉絲笑道：“我也是黑石的人，偶爾會寫正經話。”
五張責任桌寫完，林恩又在下方畫了一道橫線。
“接下來是共同規則。”
他寫得很慢。
一，任何涉及兩張責任桌以上的決定，須兩桌會籤。
二，涉及軍務出鎮、工坊試製、醫館遷移、債務勞工交還、半魔兒童觀察移交者，須三桌會籤。
三，任何人口、傷員、兒童、債務工、魔族崗位人員，不得以口信遷移。
西，所有白金宮、教會、商會、軍務、監察來令，先封存副本，再執行或迴文。
五，鎮守離境期間，任何關於林恩被扣、被殺、獲罪、叛逃之訊息，必須經三重確認：白金宮正式文書、監察司印證、外線情報復核。未三重確認前，黑石不得因傳聞出兵、焚賬、驅逐外人或釋放扣押人員。
寫到第五條時，賽琳娜的臉色徹底變了。
“你連這個都寫？”
“不寫，最容易出事。”
“如果他們真的殺你呢？”
“那更要查清。”
賽琳娜一掌按在桌上，桌面輕輕一震。
“查清以後呢？”
屋子裡所有人都看向林恩。
林恩沉默片刻。
“查清以後，按事實決定。”
賽琳娜眼神發寒：“事實若是白金宮殺你？”
林恩看著她：“那黑石就不能讓憤怒替事實先走。”
她幾乎要笑出來，笑得像刀。
“你死了，還要我們先寫冊？”
“是。”
賽琳娜眼裡怒意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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