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爾溫道：“是。”
女皇停筆。
“再加一條。”
“請陛下示下。”
“黑石特任顧問每次拒絕帝都常駐任命，必須提交邊境現場複核報告。朕不讓他留帝都，不等於讓他回黑石後只寫自己的賬。”
梅爾溫低頭寫下。
伊芙琳看著那行字，輕聲道：“他要留在黑石，那就讓黑石繼續證明，那裡不是第二個權力中心，而是帝國改革最危險的試驗場。”
上午第二次召見，仍在曜石書房。
這一次，桌上的邊境試案署草案己經改過。
林恩看見梅爾溫的名字時，神色並不意外。
伊芙琳坐在桌後，首接開口。
“朕看過你的拒絕書。”
“請陛下責罰。”
“別急著把自己擺成受罰的人。”
女皇把拒絕書推到桌邊。
“你拒絕帝都署令，朕準了。”
林恩低頭。
“謝陛下。”
“朕準的不是你戀棧黑石。”
“臣明白。”
“朕準的是你提出的制度替代。”
伊芙琳聲音很冷靜。
“邊境試案署仍設。梅爾溫為署令。你為邊境試案特任顧問，歸黑石，不留帝都。你每旬答疑，每月複核，白金宮三次召問必須回應。黑石若拒絕三次，試案暫停。”
她看著他。
“現場急處權、事後複核權、擴張批准權三權分離，朕同意寫入白金宮試案令。”
林恩行禮。
“臣領命。”
女皇沒有讓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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