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繼續時，氣氛己經變了。
斷裂的拒馬樁沒有立刻換掉。
賽琳娜讓人把它立在場邊，旁邊釘了一塊木牌：
舊王庭挑撥入營第一案。封存。
這塊木牌很醜。
可所有人經過時都會看一眼。
傍晚，賽琳娜帶著封存物和初步名冊去了鎮守府。
老格雷正在和貝爾曼、灰耳對黑骨礦外緣觀察帶的分界。桌上擺著三張礦圖、兩份白金宮正令副本和一杯己經涼透的茶。
他看見賽琳娜進來，第一眼不是看她手裡的骨片，而是看她臉色。
“出事了？”
“舊王庭骨片進營。”
老格雷的臉色沉了。
“這麼快？”
“比我們慢。”
賽琳娜把骨片、黑繩、舊號、短紙一件件擺到桌上。
“他們應該在帝都封賞剛傳出時就動了。東西從北路舊哨方向進來，混在修拒馬的木料車裡。”
灰耳立刻抬頭：“北路舊哨？”
賽琳娜點頭。
“你能聽那條路？”
灰耳耳朵豎起。
“能聽一點。不全。那邊地下有空響，風進去會亂。”
貝爾曼道：“北路舊哨剛划進責任轄區，他們就從那邊送東西。”
老格雷沉聲道：“不是巧合。”
賽琳娜拿出另一張紙。
“邊境責任隊魔族候選第一版，二十七人。今日刪一人，烏嵐暫緩，進入停訓問詢。”
老格雷接過。
“你沒首接踢掉他？”
“他沒有斷封繩，沒有傷人。只是被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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