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鳴，你帶兩個人去把那些鐵桶和木箱搬過來，堆在冰窟中央。李大力，你把手雷都給我。”徐時年一邊說，一邊從揹包裡翻出幾根導火索和雷管。
周鳴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帶著兩個人鑽進密室，很快就把幾隻鐵桶和木箱拖了出來。徐時年將導火索插進雷管，塞進鐵桶的縫隙裡，又把手雷綁在木箱上，連成一條引爆線。
“所有人，捂住口鼻，撤到最裡面的通道。”徐時年下令。隊員們貓著腰，快速朝冰窟深處轉移。日軍察覺到他們的動向，火力更猛了，子彈追著他們的腳步打，冰面上被打出一排排彈坑。
徐時年最後一個撤，他一邊跑一邊回頭，朝身後扔了一顆煙霧彈。煙霧在冰窟裡瀰漫開來，阻斷了日軍的視線。他趁機衝到通道口，點燃了導火索。
導火索嘶嘶燃燒，冒出刺鼻的白煙。徐時年轉身就跑，身後的通道里傳來日軍軍官的吼叫聲，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日軍顯然發現了導火索，想要撲滅它。
但是晚了。
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冰窟都在顫抖。爆炸的氣浪從通道里湧出來，將徐時年掀翻在地。冰壁上的冰錐紛紛斷裂，嘩啦啦往下掉，砸在地面上摔得粉碎。頭頂的冰層出現了裂縫，白色的裂紋像蛛網一樣蔓延開來。
日軍被炸懵了。爆炸聲還在冰窟裡迴盪，他們己經找不到方向。徐時年從地上爬起來，耳朵裡嗡嗡作響，聽不清周圍的聲音。他朝隊員們揮手，示意他們跟上，然後順著冰窟深處的一條通道鑽進去。
這條通道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透過。兩側的冰壁上結著厚厚的冰霜，手電筒的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通道似乎沒有盡頭，一首向下延伸，腳下的冰面越來越滑，稍不留神就會摔倒。
走了大約十分鐘，通道突然開闊起來。眼前出現一個巨大的冰室，比之前那個還要大，高度至少有十米。冰室的中央，堆著幾十只大木箱，箱子上寫著日文，旁邊還有幾臺機器，像是某種生產裝置。
“這裡才是真正的工廠。”徐時年走到木箱前，用刀撬開一隻。裡面裝滿了白色的粉末，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他伸手沾了一點，捻了捻，粉末很細，像麵粉，但沒有任何氣味。他不知道這是什麼，但絕對不會是麵粉。
“排長，那邊有路。”趙鐵柱指了指冰室另一側，那裡有一扇鐵門，門上掛著鎖，但鎖己經鏽蝕，輕輕一碰就斷了。
徐時年走過去，推開鐵門，外面是一條斜坡，通向地面。他能看到斜坡盡頭透進來的月光，清冷而明亮，像是一道希望的光。
“走。”他一揮手，隊員們魚貫而出。
剛走出冰窟，刺骨的寒風撲面而來，夾著雪花，打在臉上生疼。徐時年深吸一口氣，冰涼的空氣灌進肺裡，讓他清醒了幾分。他回頭看了一眼冰窟的入口，那裡己經被炸塌了一半，碎石和冰塊堵住了洞口，但日軍很快就會從其他出口追出來。
“排長，你看那邊。”趙鐵柱指著遠處。月光下，一條蜿蜒的公路通向遠方，公路兩側是光禿禿的田野，偶爾能看見幾棵枯樹。公路的盡頭，隱約能看到一點燈光，像是某個鎮子。
“朝那邊走。”徐時年帶著隊員們朝燈光的方向跑。跑了大約一里地，身後傳來汽車的引擎聲。他回頭看了一眼，日軍的卡車正從另一個方向開過來，車燈刺眼，照亮了整條公路。
日軍追上來了。
徐時年咬了咬牙，朝隊員們喊了一聲：“加速，前面有村子，進了村子就好辦了。”
隊員們咬牙跑起來。老張的傷口又開始滲血，周鳴攙著他，兩人跌跌撞撞地跑在最後面。卡車越來越近，車上的日軍己經開始朝他們開槍，子彈打在公路邊的雪地上，濺起一串串雪霧。
徐時年一邊跑一邊回頭射擊，試圖延緩日軍的追擊。但他的子彈也不多了，打了幾槍就卡殼了。他扔掉卡殼的步槍，從腰間拔出手槍，繼續射擊。
“隊長，前面有河！”劉雙喜喊了一聲。
徐時年抬頭一看，一條小河橫在面前，河面結了冰，不知道結實不結實。他猶豫了一瞬，日軍己經追到百米之內，沒有時間考慮了。
“上冰！”他帶頭衝上河面。
冰面咔嚓一聲裂開，冰涼的河水沒過了他的腳踝。他咬牙繼續跑，身後的隊員們也跟著衝上來。冰面在他們腳下起伏，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隨時可能碎裂。
日軍的卡車停在河邊，車上的日軍跳下車，朝河面射擊。子彈打在冰面上，在徐時年腳邊濺起水花。他拼盡全力跑，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就在他以為要被追上時，遠處傳來一聲巨響。冰窟的方向，一道火光沖天而起，照亮了半邊天空。
徐時年回頭看了一眼，冰窟的頂部塌陷了，一個大坑出現在那裡，像一隻巨大的眼睛，凝視著夜空。他忽然明白了，日軍故意引他們進入冰窟，不是為了圍剿他們，而是為了拖延時間，掩護真正的配方轉移。
。窟冰開離著活們他讓算打沒就，始開一從軍日，說者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