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魏無明表面只能笑笑應和,同時觀察了一下四周,隨口問了一句:
「弟弟怎麼沒來?中午不是還有人要上來為他排盤麼?」
「你弟弟定然是昨日看書看到太晚,所以今早才犯了困頓。」魏侯道,「找人再去叫一下。」
我靠,雙標。
魏無明嘴角不屑地下撇幾個畫素點,坐在側位,等待的時間裡,這位主母極盡溫柔,細心的問他最近的吃食,學習,月錢夠不夠用,魏無明都一一作答了。
只是在這個過程中,他越來越覺得不適。
對方的關懷看似是發自真心的,就連魏侯看到這母慈子孝的一幕,眉眼都不自覺柔和了一些,可魏無明心中卻不停的犯嘀咕。
也許是自己太敏感?上一世他當真孤苦太久了……一個人若是孤獨太久,就會對所有關懷保持警惕。
就當此時,所有人突然聽到了同一個動靜,不由得朝門外看去,身穿梨色長袍的少年氣喘吁吁的衝進來,面容和魏無明有些相似,髮型卻是尚未及冠的樣式。
「父……父親母親,兒子給父親母親請安。」
魏無明突然不自覺露出笑容,揶揄道,「看書看太晚了?」
因為昨晚臨別之時……他真的給魏江寧塞了幾本名字看起來不太正經的書,說是祝賀他成年的禮物。
魏江寧似乎也想到了什麼,臉色一紅,趕緊擺手搖頭:
「兄長不要取笑了……只是有些無眠,直到天色快亮才睡了會……」
「大丈夫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只是排盤而已,用不著太過緊張。」魏侯淡然道。
「是……」魏江寧慚愧道。
這下輪到魏無明有些尷尬了,他明白,若是單純排盤的話弟弟可能還沒這麼緊張,但是……
這小子已經被自己啟發出星辰秘術了!
現在只希望那個所謂的啟示之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者乾脆就不會說話……
「賀禮都盤清沒?」魏侯隨口一問。
「出門前讓人在細細盤點。」魏江寧說,「太多了,兒子當真是有些惶恐。」
「無妨,清點完後給我整理一份名冊,其中部分門戶,我會帶你上門拜訪回禮。」
「是。」
「當要學學你哥哥,我們侯府的兒子行事要大氣些,哪怕是做錯了事,你父親也會為你們撐腰的。」秦墨依然溫柔慈愛的笑,「更何況只是排盤而已,孃的阿寧一定是能光耀侯府的貴格。」
魏無明隱隱覺得這話裡有別的意思,卻看魏侯卻突然起身插話,面色不悅:
「學他作甚……好了,去吃飯吧,下一次再遲到就餓著!」
「是。」魏江寧給魏無明眨了眨眼睛,兩人快速跟在了後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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