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吐蕃人,都別想活了。”
後面的記憶碎了。
裴霜戈和郭守安只記得刀越來越重,刀從右手換到左手,又從左手換到右手。
輔兵一個接一個死去,鎮兵接著也一個個死去。
一個輔兵背上插了兩根箭,還從兩人身邊拖了一個吐蕃人出來,死死按在牆上。
用額頭一下一下去撞那吐蕃兵的頭。
一邊撞,一邊喊:“老田隊正哎。”
“娃娃……”
“娃娃將軍,發芽了沒有?”
絕望之際,外頭傳來號角。
那熟悉的聲音像是告訴大家,頂住!
我來了!
一個鎮兵捅死一個吐蕃人,用盡全力大喊:“援軍!是援軍來了!”
吐蕃人開始退去,越跑越快,甚至把自己人推到。
天已微微亮。
馬蹄聲響起,援軍開始追趕剩餘的吐蕃人。
一騎在烽燧門口停下,大喊:“還有活著的沒有。”
裴霜戈已經說不出話了,他靠在郭守安身上,拍了拍郭守安。
郭守安張嘴,沒喊出來,裴霜戈又拍他一下。
郭守安“啊”的一聲,然後大哭了起來。
裴霜戈眼神已經直了,眼淚,鼻涕就這麼流下來,手還在一下一下的拍他的背。
外面那人進來,是個校尉,看到兩人,頓時欣喜說道:“是你們兩個小崽子,好,好!活下來就好!”
裴霜戈艱難地站起來,轉頭,看了一圈,找田隊正。
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了。
他還沒死,甲冑已經被破開了,胸口流著血。
裴霜戈拼命用手按著他的傷口,郭守安跑過來,跪在他面前。
那校尉嘆了口氣,不在言語。
老田頭忽然變得精神了起來,他看向面前的兩個少年郎:
”……的事大做是……啊們你“
”……督都做,使軍做,帥旅做去“
”……護都大學去……我學要不“
。之潤紅的常正不出上臉,暢流越說越他
”。子種軍將個兩著帶,咯樣像最天今我“
”!咯芽發,嘿嘿“
完燧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