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雪咬了咬下唇，強忍住想罵人的衝動。她知道李佳的脾氣，越是硬碰硬越得不到想要的結果。
【我有東西在你姐那，想問她要回來】歐雪儘量讓語氣顯得平和。
李佳似乎來了興趣：【什麼東西？我可以幫你找找看】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就當那時我出言不遜的賠禮道歉了】
歐雪猶豫了。她不確定李佳是否值得信任，但眼下似乎沒有更好的選擇。她回頭看了眼浴室門，彷彿能透過它看到熟睡的洛晴心。
【一把鑰匙和一張銀行卡】歐雪最終回覆道。
手機那頭突然沉默了。歐雪盯著螢幕上方“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時隱時現，卻遲遲沒有新訊息進來。
“搞什麼...”歐雪小聲嘀咕，正準備再發條訊息催促，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李佳：【等我訊息】
簡潔的西個字，看不出任何情緒。歐雪皺眉盯著這條訊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豪華別墅裡，李佳站在落地窗前，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她想起今天下午在表姐沈書雅的賓士車副駕駛抽屜裡，確實看到過一把做工精緻的鑰匙和一張銀行卡。當時她還好奇地問了句“姐你又買新房子了？”，而沈書雅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沒有回答。
李佳轉身快步走向衣櫃，隨手抓了件外套披上。她敲響沈書雅房門時，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誰啊？”沈書雅不耐煩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姐，是我。”李佳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焦急又無助。
門開了，沈書雅穿著絲質睡袍，長髮鬆散地披在肩上，手裡還拿著一杯紅酒。她皺眉看著李佳：“這麼晚了什麼事？”
“姐！”李佳抓住沈書雅的手腕，眼睛瞪得大大的，“能不能借你車給我用一下？我朋友出車禍了，現在在醫院搶救，我得馬上過去！”
沈書雅眯起眼睛，慢慢抽回手：“哪個朋友？”
“就...就是周琦啊，你知道的，我大學同學。”李佳語速飛快，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他爸媽都在外地，現在醫院沒人簽字...”
沈書雅輕輕晃著酒杯，目光在李佳臉上逡巡。李佳感覺自己的後背開始冒冷汗，她知道表姐最討厭別人撒謊。
“我打電話叫明叔送你去吧。”沈書雅終於開口，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
“不用了姐！”李佳急忙按住她的手，“這麼晚了就別麻煩明叔了，我可以自己開車的，我保證小心駕駛！”
沈書雅盯著李佳看了幾秒，突然笑了：“你什麼時候這麼善解人意了？”她轉身從包裡拿出車鑰匙，卻沒有立即遞給李佳，“你確定只是去醫院？”
李佳的心跳漏了一拍：“當、當然啊，不然這麼晚了我還能去哪？”
沈書雅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終於把鑰匙放在她手心：“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個定位。”
“謝謝姐！”李佳如釋重負，轉身就要走。
“等等。”沈書雅的聲音讓李佳僵在原地，“你錢包帶了嗎？醫院可能要交押金。”
李佳摸了摸口袋：“帶了帶了！”
地下車庫裡，李佳小跑著找到沈書雅的賓士車，手指微微發抖地解鎖車門。坐進駕駛座後，她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副駕駛前的儲物格——那把鑰匙和銀行卡果然安靜地躺在裡面。
凌晨西點，李佳坐在沈書雅賓士車的駕駛座上，將黑金銀行卡拍了張特寫照片，發給了聯絡人列表裡的“張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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