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雪感覺十幾道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自己身上，“我幫我朋友拿的，有什麼問題嗎？”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顫，尾音像被掐斷似的戛然而止。
李佳塗著櫻桃色唇膏的嘴角突然扭曲，發出一聲尖銳的冷笑：“洛晴心？”她猛地拍桌站起，餐盤裡的蝦餃震得跳了跳，“我說她是個靠勾引男人賺錢的賤貨！”鑲著水鑽的指甲幾乎戳到歐雪鼻尖，“看看，沒錢花了就來要卡了是吧？至於你——”她突然抓起餐巾紙狠狠擦手，彷彿碰到了什麼髒東西，“我好心請你吃早茶，幫你拿東西，你竟然騙我？”
“這是他們兩個的事，你瞭解什麼嗎？跟你有什麼關係？”歐雪突然抬高音量，驚飛了窗外停駐的麻雀，“你這麼嫉妒洛晴心嗎？”
“啪！”
耳光聲在密閉包廂裡炸開。歐雪偏著頭，左頰迅速浮起五指紅痕。嘴角嚐到鐵鏽味，她才發現自己咬破了口腔內壁。
“我嫉妒她？”李佳的聲音突然拔高八度，精心打理的捲髮隨著劇烈動作掃過肩膀，“她除了運氣比我好點從小認識朱志鑫，還有什麼比得上我的？”
歐雪用拇指抹掉嘴角血絲，突然笑了：“隨便你怎麼說，朱志鑫喜歡的是她。”她故意放慢語速，看著李佳妝容精緻的臉一點點扭曲，“你也就只能耍心機，花錢擺擺這鴻門宴了。”
李佳塗著睫毛膏的眼睛危險地眯起。她突然伸手端起那杯一首放在歐雪面前的豆漿，乳白色液體在杯壁晃出細小的旋渦。“把這個喝了，”她聲音甜得發膩，“我當你沒說過這話。”
歐雪盯著杯底未完全溶解的白色粉末，喉嚨發緊：“你真把我當傻子騙嗎？”她猛地推開杯子，豆漿潑灑在米色桌布上，暈開一片汙漬，“這裡面摻了迷藥還是毒藥？”
就在這時，李佳的手機螢幕亮起。一條來自“蔣赫”的訊息浮現在鎖屏介面：【我到了】。
“呵。”李佳突然露出毒蛇吐信般的笑容，新做的美甲在歐雪臉上輕輕一刮，“和私生子在一起有什麼好的？不如讓你跟你男朋友的哥哥玩一玩。”她轉頭對角落使了個眼色，“你們這種賤人可能會更喜歡。”
兩個穿黑色運動服的男生立刻鉗住歐雪手臂。她掙扎時踢翻了椅子，木質椅背砸在地磚上發出巨響。其中一人捏住她下巴，另一人強行灌入混著藥粉的礦泉水。液體順著下巴流進衣領，歐雪劇烈咳嗽著，視野開始模糊。
“帶上一杯新的。”李佳從保溫袋取出另一杯豆漿，熟練地抖入半包白色粉末。攪拌時銀勺碰撞杯壁的叮噹聲，像毒蛇遊走時鱗片摩擦的聲響。
樓下，蔣赫正倚在銀杏樹下抽菸。他的外套皺得像鹹菜乾，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李佳小跑過去時，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歡快的節奏。
“蔣赫哥！”她變魔術似的捧出豆漿，“這是洛晴心讓我帶下來的，剛榨出來的特別新鮮。”她看著對方乾裂的嘴唇，意有所指，“她說你最懂她口味了。”
宿醉的蔣赫確實渴得厲害。他接過紙杯一飲而盡，喉結隨著吞嚥上下滾動。杯底殘留的粉末黏在舌尖，被他當成豆渣隨意嚥下。“挺好喝的。”他抹了把嘴，“洛晴心找我什麼事？”
“她說想當面和你道歉呢。”李佳親熱地挽住他胳膊，香水味混著豆漿的腥甜撲面而來，“你去了就知道了。”
包廂門開時，蔣赫最先聞到的是甜膩到發嘔的香水味。五個流裡流氣的男生正圍著個癱在沙發上的女生，有人甚至拿著手機在拍影片。女生衣服領口溼了一大片，眼神渙散得像蒙了層霧。
李佳踩著十釐米的Jimmy Choo高跟鞋，快步穿過星耀娛樂公司的玻璃旋轉門。大理石地面映出她搖曳的裙襬，前臺小姐抬頭瞥了一眼，又低頭繼續整理檔案——這位李小姐經常跟著沈總監出入，大家都預設她是沈書雅的私人助理。
電梯鏡面映出她精心修飾的妝容。李佳抿了抿剛補的Dior唇釉，確保每一根髮絲都保持在最完美的弧度。她熟門熟路地按下樓層按鈕，心跳隨著樓層數字的跳動逐漸加速。
“朱老師在休息室。”路過的工作人員隨口告知。李佳勾起嘴角，指甲不自覺掐進掌心。休息室是朱志鑫的私人領域，平時連保潔都要預約時間才能進去打掃。
推門的瞬間，冷杉香氛的氣息撲面而來，李佳貪婪地呼吸著屬於他的空氣。
二十分鐘後，門把手突然轉動。朱志鑫挽著西裝袖口走進來，在看到李佳的瞬間，那雙總是含情的桃花眼驟然結冰。
“誰允許你進來的？”他的聲音像淬了冰的刀，指節重重叩在門框上，“出去。”
李佳的笑容僵在臉上。她準備好的開場白卡在喉嚨裡，塗著睫毛膏的眼睛迅速泛起水光。“我、我有重要的事...”她慌亂中碰倒了礦泉水瓶，液體在茶几上洇開一片水痕。
朱志鑫己經拉開房門，走廊燈光將他挺拔的身影投在地毯上。“有事去會議室說。”他連餘光都沒分給她，轉身時定製西裝的袖釦在燈下閃過冷光。
會議室玻璃牆映出兩人扭曲的倒影。李佳從el錢包裡掏出一把黃銅鑰匙和銀行卡，金屬與塑膠碰撞發出清脆聲響。“這是洛晴心託我轉交的。”她故意讓指尖擦過朱志鑫的手掌，“她說...以後兩清了。”
“我先不打擾...”李佳作勢要走，香奈兒五號的尾調在空氣中劃出曖昧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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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不會玩魔道學者的治療不是好散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UU/BDQcR/BDQcR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