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側頭看了他一眼:“這種場合,誰看起來會好……我沒問題。”
因為場合過於正式,應淵沒有戴抑制貼,只是在出門之前打了一支抑制劑。
這讓他的精力比平時稍微差了一點。
蘇焱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壓低聲音:“別太勉強。”
“嗯。”應淵應了一聲,“入座吧,快開始了。”
“好。”蘇焱答得自然。
他轉身走向前排,背影沈靜,像一滴墨落進黑色的布面裡,毫無波瀾地融了進去。
應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之間,才緩緩收回目光。
“靈貓那邊怎麼樣了?”
文度立刻接上:“他在三層單獨隔離區。”
“專用通道,全程封閉。從押送到入場,每一個節點都安排了雙重交接,所有參與人員都做過背景覆核。訊號已經做了遮蔽處理,任何通訊裝置都無法正常使用。”
應淵的指節在欄杆上輕輕敲了一下,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嚴得像關什麼國家級機密。”他說。
文度笑了一下,露出一點犬齒:“對知更鳥來說,確實差不多。”
“但也不一定萬無一失。”應淵平淡地說,“知更鳥內部能人異士很多,有的分化能力甚至可以用詭異來形容。”
他把視線重新投向場內,眼神卻比剛才更沈了一點。
“盯緊吧。”他說。
“是。”
應淵抬手按了按眉心。
莊嘉木的葬禮。
這已經是他這段時間參加的第二場葬禮了。
太年輕了。
一個接一個,像被某種無形的東西推著往前走,連哀悼都來不及認真完成,就被迫趕往下一場更沈重的告別。
這種感覺實在不太好。
因為在趕榜單和攢存稿,這章比較短小,之後會補全,鞠躬~
因為本文到了v線,下週有可能會入v,具體情況之後會在評論區置頂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