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對沐塵的手段，越發感到高深莫測。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首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猴子，在做什麼？”
孫悟空猛地睜眼，金光一閃。
“是你？”
他聽出了這是沐塵的聲音。
這種首接在神魂中對話的方式，比千里傳音要高明百倍，必然是動用了某種他無法理解的法則。
“俺老孫在修煉你給的法門。”孫悟空壓下心中的驚訝，回應道。
“效果如何？”沐塵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還行。”孫悟空哼了一聲，“至少讓俺老孫明白，佛門沒安好心。”
“明白就好。”沐塵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我準備進行一次新的實驗，想讓你觀摩一下。”
“實驗？又要偷誰家的寶貝？”孫悟空來了興趣。
“不偷寶貝。”沐塵緩緩說道，“這次，我要改變一場‘天災’的結局。”
孫悟空愣住了。
“改變天災？你要去治水？還是去移山？”
“都不是。”沐塵否定道，“我不會動用任何法力，我只會動一根小小的樹枝。”
“哈？”孫悟空徹底糊塗了，“你這道人，又在打什麼啞謎？動一根樹枝能做什麼？”
“能救幾百條人命。”
沐塵沒有賣關子，將自己關於“天道慣性”、“因果鏈條”和“微小干預”的理論，原原本本地透過心念，傳遞給了孫悟空。
他向孫悟空“展示”了那個即將被山洪吞噬的村落。
展示了那條環環相扣，最終指向“毀滅”的因果鏈。
也展示了自己計劃撥動的那個微不足道的“節點”——上游河道中，一根被卡住的關鍵浮木。
只要讓這根浮木提前鬆動，就會引發一連串微小的變化，最終讓即將潰堤的洪水，從另一個無人居住的方向宣洩出去。
整個過程，就像多米諾骨牌。
沐塵要做的，只是推倒第一張牌。
水簾洞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孫悟空的猴臉上，寫滿了震撼。
他征戰一生，信奉的是一力降十會，一棒打碎所有陰謀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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