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趕到了。
“師父！您看！您快看！”
豬八戒的反應最快，他一指那堆被風捲走後，只剩下淺淺印記的地面，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
“這妖怪，被大師兄打得灰都給揚了！”
“師父，您之前可真是錯怪大師兄了！他這火眼金睛，是真厲害啊！”
他這番話，聽上去是在為孫悟空辯解，實則句句誅心。
“是啊師父，真的是妖怪。”
沙悟淨也放下擔子，悶聲悶氣地說道，“我們都看見了，那老翁是白骨變的。”
唐僧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孫悟空的身上。
那眼神，沒有憤怒，沒有悔恨，也沒有了之前的恐懼。
只剩下一種徹底的、冰冷的疏離。
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孫悟空面前。
豬八戒和沙悟淨，都不自覺地向後退開。
山坳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悟空。”
唐僧開口了，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為師，都看見了。”
“第一次，是那女子。”
“第二次，是那老婦。”
“第三次，是這老翁。”
“你說他們是妖，他們果然是妖。”
唐僧抬起頭，看著孫悟空的眼睛。
“你的火眼金睛，沒有看錯。”
“是為師，肉眼凡胎，識不得真假，錯怪了你。”
孫悟空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從唐僧的眼睛裡，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歉意。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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