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幹嘛？俺老孫正研究這香火願力，有意思！”
水簾洞裡，孫悟空對著金箍棒上縈繞的青煙，看得津津有味。
“我們之前的計劃，格局小了。”沐塵的聲音很平靜。
孫悟空動作一頓。
“怎麼？不搞那牛魔王的小崽子了？”
“搞，但不是現在。”沐塵沒有共享全部資訊，而是首接丟擲結論，“我發現，觀音那婆娘，比我們想的更黑。西遊這盤棋，開局就不是因為你。”
孫悟空的猴毛炸了。
“不是因為俺老孫？那是為啥？”
“因為一條被她算計死的笨龍，和一個被她當刀使的算命先生。”
沐塵簡單幾句，將涇河龍王和袁守誠的事說了。
孫悟空聽完，猴臉上玩世不恭的表情徹底消失了。
他沉默了許久，抓耳撓腮，把頭上的毛都抓下來幾根。
“你的意思是，俺老孫被壓五百年，唐僧來救俺，這一切的起頭，是因為一個算命的跟一條笨龍打賭？”
“是因為觀音，利用一個算命的，算計了一條笨龍，順理成章地開啟了她的計劃。”
“這婆娘……”孫悟空咬牙切齒，“心真黑啊！”
他一首以為自己才是西遊的引子，現在才發現，在他脫困前，一場更陰的棋局早就布好了。
“凡人，不是螻蟻。”沐塵緩緩開口，“他們是根基，他們的氣運匯聚起來，就是國運。觀音想東傳佛法，就必須先篡改大唐的國運。袁守誠，就是她用的第一把刀。”
“俺老孫懂了！”孫悟空眼中兇光畢露，“你想學她？”
“沒錯。”沐塵承認得很乾脆，“只偷神通，是被動的。學會操縱因果，利用氣運，才能掀桌子。”
“你想怎麼做？”
“火雲洞要去，但在那之前，我得先去一趟長安城。”沐塵的聲音透著冷意。
“去長安城？那裡是人間帝都，神佛禁行，俺老孫去不了。”
“我一個人去。”沐塵回道，“我去看看那個袁守誠。我要弄明白，一個凡人，是怎麼被當成‘支點’，撬動天道的。觀音能用他，我也能。”
孫悟空嘿嘿一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俺老孫幫你盯著那婆娘，你儘管去！”
“不。”沐塵否定了，“你什麼都不用做，繼續在花果山玩你的香火。我們越安靜，她就越焦躁，我要讓她覺得，她之前的判斷是錯的，那個‘變數’被她嚇跑了。”
他要利用觀音的警惕，為自己創造出一段寶貴的“燈下黑”時間。
“長安城，是她棋局的起點，也是她最得意的地方。她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如何用佛光普照大唐，反而會忽略這個被她利用過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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