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上了一頭正在打盹的狼妖。
那狼妖也是有些年頭的精怪，算得上花果山一霸。
孫悟空二話不說，拎著棒子就衝了上去。
“呔！吃俺老孫一棒！”
砰！
那狼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棒子打得筋斷骨折，癱在地上哀嚎，出氣多，進氣少。
孫悟空沒下死手，將它打到重創垂死的狀態，然後立刻凝神，對著地底的沐塵喊道。
“道人！快！這頭蠢狼快不行了！你來竊取試試！”
他滿懷期待，等著沐塵的動作。
然而，沐塵的回應卻是一盆冷水。
“住手。”
孫悟空一愣：“怎麼了？這不就是你說的‘落敗的低谷狀態’嗎？”
“目標不對。”沐塵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風險大於收益。”
“一頭沒有跟腳，沒有背景，連天庭名錄都上不了的普通妖怪，它身上有什麼值得竊取的？”
沐塵解釋道。
“它的‘因果’太薄弱，就像一張白紙。我在上面動任何手腳，留下的痕跡都會無比清晰。”
“它的‘法則’太稀疏，就像一碗清湯。我費盡心力，最多隻能撈起幾粒米，還可能驚動天道，得不償失。”
孫悟空撓了撓頭，似懂非懂。
“那你的意思是？”
“我們的目標，必須是那些‘大妖’。”
沐塵的聲音變得鄭重。
“是那些身上纏繞著佛門、天庭、道祖因果的強大存在。是那些本身就是一道‘法則’化身的存在。”
“只有他們，才像一本被塗改過無數次的厚重書籍。我撕下一頁，誰也發現不了。”
“只有他們，才是一鍋熬煮了千年的佛跳牆。我偷一勺湯，不僅營養豐富，還能用其他食材的味道掩蓋我的氣息。”
孫悟空徹底明白了。
他一腳踢開那半死不活的狼妖，嫌棄地啐了一口。
“原來如此！俺們是專業團隊，不幹這種偷雞摸狗的小活計！”
他扛著金箍棒，仰天長笑，胸中的鬱結之氣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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