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了。
密碼分析室裡只剩下楚河一個人。
他站在傑瑞剛才坐的位置，看著桌上殘留的頻率分析圖。
然後他走到房間角落的那臺終端機前。
這是傑瑞專用的分析終端，連線著SIA的內部資料庫。
傑瑞的許可權不夠，但楚河的可以。
A級外勤評定加上小組負責人許可權，他可以調閱保密級別B及以下的人事檔案。
楚河輸入了自己的密碼。
螢幕亮了。
他調出了SIA高級別人員出差記錄資料庫，按照傑瑞標註的時間視窗，逐一比對。
第一個排除。
第二個排除。
第三個……
楚河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
他往下翻了一頁，把這個人過去十八個月的出差記錄全部調了出來。
一條一條比對。
華盛頓出發——紐約——三天——回。灰狼聯絡頻率：活躍。
華盛頓出發——芝加哥——五天——回。灰狼聯絡頻率：活躍。
華盛頓出發——舊金山——西天——回。灰狼聯絡頻率：活躍。
十八個月裡，十二次出差。
十一次吻合。
百分之九十一點七。
楚河盯著螢幕上的那個名字。
不是哈特。
哈特的出差記錄吻合度只有百分之三十西——完全可以用巧合解釋。
這個人……
楚河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是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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