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訓練場。
楚河召集了小組全體成員。
湯姆遜、傑瑞、邁克。
三個人站在他面前。
邁克的左眼瘀青還沒消，但站得筆首。
傑瑞推了推眼鏡，看起來有些緊張——他大概從來沒在訓練場站過佇列。
湯姆遜叼著棒棒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楚河看著他們三個，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了。
“從今天起，你們三個就是我的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在這個小組裡，只有一個規矩。”
他停了一下。
“所有資訊，只向我彙報。不向任何其他人，包括你們各自原來的上級。聽明白了嗎？”
“明白。”湯姆遜第一個回答。
傑瑞點了點頭。
邁克看了楚河兩秒。
“你是隊長。你說了算。”
“好。”楚河拍了一下手，“散了。明天早上八點，密碼分析室集合。傑瑞，把唐人街繳獲的所有通訊裝置資料帶過來。我們有活幹了。”
三個人各自離開。
楚河獨自站在空蕩蕩的訓練場裡。
風從通風口吹進來，帶著一股子地下室特有的涼意。
他想了很久。
然後他回到公寓。
坐在書桌前。
拿出一張白紙。
在紙上畫了西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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