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瑞回身關上門，“嘀”的一聲，電子鎖自動上鎖。
楚河掃了一眼房間裡的西個人——包括他自己。
湯姆遜。傑瑞。邁克。
這是他的人。
從現在開始，這個房間裡說的每一句話，不會出現在任何正式報告裡。
“好。”楚河拉過一把椅子，反騎著坐下，雙臂搭在椅背上，“第一次小組會議。簡單說。”
他看向湯姆遜。
“湯姆遜，柏林通訊站的公開情報，你負責。”
“北約三號通訊站的基本情況、駐守人員、周邊地形、毛熊最近的活動跡象，三天之內給我一份簡報。”
“收到。”湯姆遜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公開渠道的還是……”
“先走公開渠道，內部檔案我來調。”
湯姆遜點了點頭。
楚河轉向邁克。
“邁克，你負責小組的戰術訓練。”
“格鬥、射擊、近身戰，每天下午兩個小時，傑瑞也參加。”
傑瑞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我也要？”
“你也要。”楚河看了他一眼，“到了柏林，沒人會因為你是技術人員就不朝你開槍。”
傑瑞嚥了咽口水，推了推眼鏡，沒再說話。
邁克倒是笑了。
“放心，我會對你溫柔的。”
傑瑞看了看邁克的拳頭，默默往後縮了縮。
“好了。”楚河的視線落在傑瑞身上，“傑瑞，你昨晚跑的資料，說吧。”
房間裡安靜下來。
傑瑞把那摞資料夾在桌上攤開，最上面是一張滿是紅色標註的頻率分析圖。
“我繼續分析了唐人街繳獲的那批通訊裝置。”
傑瑞的聲音壓得很低：“之前我們己經確認了灰狼使用的聯絡頻率，這兩天我做了一個交叉比對……”
他頓了一下，看了看楚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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