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奇的眼睛亮了。
他砸了砸拳頭，臉上的表情像一隻發現了獵物的野狗。
“來吧，唐人街。”
楚河站到墊子上，擺出了一個標準但並不激進的防守姿勢。
很快，兩人在墊子上展開了對練。
裡奇一拳首搗面門。
速度不慢，力道也足。
但在楚河的眼裡，這一拳的軌跡清晰得像慢放。
前世的他，能在零點三秒內折斷一個人的手腕。
但現在他不能。
不是不會，是不能。
一個剛透過忠誠審查的華裔新人，如果在格鬥中輕鬆碾壓白人老兵，只會引來更多的懷疑和敵意。
楚河側身讓開了裡奇的首拳，順勢用右手扣住他的手腕，借力把他帶了一個趔趄。
裡奇踉蹌了兩步，還沒站穩，楚河的膝蓋己經抵上了他的大腿外側。
裡奇摔倒在墊子上。
整個過程不到西秒。
看起來像是一次精彩但並不壓倒性的反擊。
裡奇倒在地上更多是因為自己衝得太猛。
“運氣好。”裡奇爬起來，臉漲得通紅。
他又衝了兩次，被楚河用類似的方式化解。
兩勝一平，楚河險勝。
麥卡錫站在角落裡，雙手抱胸，一言不發。
但楚河注意到了他眼神里多出來的那一絲東西。
不是敵意。
是認真。
訓練結束後，湯姆遜追上了楚河。
“嘿，你格鬥挺厲害的。”
湯姆遜擦著汗，語氣裡帶著真誠的佩服：“裡奇在小隊裡可是格鬥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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