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後，楚河把門鎖好。
然後他劃了一根火柴，點燃了那張紙條。
火焰在指尖跳動了兩秒，紙條化為灰燼，飄落在菸灰缸裡。
楚河站在窗前，看著遠處華盛頓紀念碑的剪影。
“注意哈特。”
她怎麼知道哈特在針對他？
磐石的情報網，滲透有多深？
還有她本人。
那個女人。
白茶花香水，龍國軍隊訊號語，指甲上的墨漬。
她是誰？
在鷹醬執行什麼任務？
楚河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磐石，收到。
腦海中，系統彈出了一條新提示。
【檢測到友方訊號源……標記為“磐石網路節點”……暫不建議主動聯絡，風險等級：高。系統建議：被動接收，保持單向聯絡協議。】
楚河關掉提示。
他閉上眼睛。
腦海裡浮現出那個女人離開餐館時的背影。
風衣的下襬被門口的風掀起一角。
白茶花的香氣，在空氣中停留了很久很久。
週一早上，SIA總部。
楚河八點整到了外勤科。
他沒有坐到自己的工位上，而是首接走向了走廊盡頭的隊長辦公室。
敲門。
“進來。”
麥卡錫坐在桌子後面，手裡捏著一支鉛筆，面前攤著一份地圖。
“楚，什麼事？”
楚河注意到麥卡錫叫他“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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