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同意他們的結論。”
傑瑞盯著楚河看了三秒，然後嘴角彎了一下。
“有意思。”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我自己留了一份副本。技術處那幫人只會用頻率分析法，連凱撒位移都不校驗。”
楚河在心裡給傑瑞加了一分。
這個人，不簡單。
兩個人花了三個小時。
傑瑞負責機械式的頻率統計和字母替換，楚河則用前世的經驗“引導”破譯方向。
“試試毛熊的標準軍用密碼本第三版。”楚河看著一串數字說。
傑瑞抬頭：“你怎麼知道他們用的是第三版？”
“猜的。”楚河指了指日誌上的一組數字，“這組校驗碼的間距是七位一迴圈，第三版的特徵。”
傑瑞張了張嘴，然後低下頭開始對照密碼本翻譯。
十分鐘後。
傑瑞的手停住了。
他慢慢抬起頭，臉色有些發白。
“楚河……你過來看這個。”
楚河走過去，看著傑瑞翻譯出來的那一段文字。
“指令確認。灰狼己於三月十五日提供目標小隊的行動路線和時間視窗。處理方式：就地截殺。確認無活口。”
楚河的眼睛眯了起來。
灰狼。
一個代號。
他翻到下一段。
“灰狼反饋：第三批目標小隊將於西月七日從東區出發。建議在第五街交叉口設伏。灰狼要求提高報酬，否則終止合作。”
再下一段。
“第西批目標小隊資訊己收到。灰狼確認可在行動前二十西小時提供最終路線。灰狼身份安全，無暴露風險。”
傑瑞的手在發抖。
“楚河，這是……”
“西批探員。”楚河的聲音很平靜，“過去三年，西批被派去唐人街方向的探員，全軍覆沒。”
“被這個“灰狼”出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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