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柏林的第十五天。
上午十一點。
分站一樓的公共休息區。
十二個增援人員己經到了五天了。
大部分人適應得很快。
楚河給每個人分配了崗位，巡邏、通訊、物資管理，按部就班。
但有一個人例外。
布萊恩·威廉姆斯。
西十二歲，外勤出身，在SIA幹了十三年。
軍銜比楚河高半級，資歷比楚河多一倍。
他不服。
從到柏林的第一天起就不服。
不服的原因很簡單……他不想被一個華裔指揮。
前西天他忍著。
第五天，他忍不住了。
事情發生在公共休息區。
湯姆遜在給大家倒咖啡，楚河站在走廊另一頭跟傑瑞說話。
布萊恩靠在牆上，端著杯子，聲音不大不小。
“十三年了，我還是頭一回被一個黃皮膚的指揮。”
休息區安靜了一秒。
湯姆遜端咖啡壺的手停了。
傑瑞推了推眼鏡，看向楚河。
楚河沒有轉過頭。
布萊恩繼續說。
“華盛頓是怎麼想的？把我們十二個人派到柏林來，讓一個東方人當隊長？他懂打仗嗎？他上過前線嗎？”
“他上過。”
聲音從布萊恩身後傳來。
很低。很沉。像從地底下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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