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
他握住了。
把布萊恩從地上拉了起來。
“下午六點。”楚河說。
“下午六點。”布萊恩點了點頭。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轉身走了。
休息區裡的增援人員互相看了一眼。
沒有人再說話。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這個華裔隊長，不需要用拳頭證明自己。
他有更厲害的東西。
下午西點。
湯姆遜在整理分站一樓的舊檔案櫃。
這是楚河交給他的任務……增援到了之後，分站的檔案管理需要全面清理。
檔案櫃又舊又沉，木頭都發了黴。
湯姆遜把第三個抽屜拉出來的時候，抽屜卡住了。
他用力拽了一下，抽屜滑了出來。
抽屜底板和櫃壁之間，有一條縫。
縫裡夾著一個東西。
一封信。
信封發黃了，邊角捲了起來，顯然被夾了很久。
湯姆遜把信拿出來。
信封上沒有收件人的名字。
但有郵戳。
郵戳的日期是三個月前。
寄出地址：華盛頓特區。
湯姆遜翻了翻信封。
沒有拆開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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