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換崗時間應該是兩點整。
現在才一點五十六分。
楚河屏住呼吸。
腳步聲在他身後三米的位置停住了。
打火機的聲音。
一小簇火苗在黑暗中跳動。
是值班警衛提前出來抽菸。
菸草的氣味飄過來。
一秒。兩秒。三秒。
楚河一動不動。
配電箱的鐵皮貼著他的後背，冰涼刺骨。
他的心跳穩定在每分鐘六十次，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但他知道，只要那個警衛再往前走兩步，轉個頭，就能看到他。
十五秒。
菸頭落在地上，被皮靴碾滅了。
腳步聲重新響起，朝反方向走了回去。
楚河等了五秒，確認腳步聲徹底消失，才重新探出身子。
凌晨兩點整。
正式換崗開始了。
楚河靠在一樓走廊拐角的陰影裡，聽到了換崗的腳步聲。
“行了，你去休息吧。”
“好，冰箱裡給你留了咖啡。”
“成。”
腳步聲交錯。
舊崗的人往樓上走，新崗的人往大門口走。
這之間有一個空窗，舊崗上樓的背影完全消失，新崗還沒到達大門口的值班位。
三分鐘。
楚河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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