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二樓辦公室，楚河閉上眼睛，進入系統空間。
【請求調取：傑克·多諾萬人事檔案】
系統掃描了柏林分站的內部資料庫，幾秒後返回了結果。
老傑克的檔案很乾淨。
1946年入駐柏林，五年間執行任務三十七次，負傷兩次，嘉獎西次。
評價欄清一色的“忠誠可靠”。
但搭檔弗蘭克·莫里森的檔案就有意思了。
1949年5月失蹤，SIA內部調查結論：“疑似叛逃至東柏林，推定死亡。”
推定死亡。
不是“確認死亡”，也不是“確認叛逃”。而是一個模稜兩可的“推定”。
這意味著SIA自己也不確定弗蘭克到底是死了還是叛逃了。
楚河又調取了一條資料。
【請求比對：弗蘭克·莫里森面部特徵 vs 東柏林己知克格勃聯絡人資料庫】
系統運算了三秒。
【比對結果：目標面部特徵與東柏林代號“管道工”的克格勃聯絡人有67%相似度。注意：該比對基於1946年照片與1950年監控截圖，面部老化可能影響準確性。】
67%。
不算高，但也不算低。
如果弗蘭克沒有死，如果他被毛熊抓了而不是主動叛逃，那麼他現在很可能被迫為克格勃工作，作為一個聯絡人，代號“管道工”。
如果老傑克知道了這個可能性，或者一首懷疑弗蘭克還活著……
那他深夜出行、朝東柏林方向去、對保密室的訪客記錄緊張……
這些行為就有了另一種解釋。
他不是在給毛熊送情報。
他是在找他的搭檔。
找那個替他擋過子彈、被所有人當成叛徒的弗蘭克。
楚河睜開眼睛。
窗外，柏林的天空壓得很低，灰色的雲層像一塊沉重的鐵板。
老傑克這個人，比他最初判斷的要複雜得多。
不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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