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分站二樓的時候，己經快十點了。
辦公室裡，傑瑞正盯著他的裝置看。
臉上的表情很興奮。
“隊長！”傑瑞看到楚河，壓低聲音喊了一句。“有發現！”
楚河示意他到窗邊說。
傑瑞把一張手繪的訊號波形圖遞給楚河。
“昨天你在竊聽器前面說的那些話，安保方案下週一才到，原地待命。”
“今天下午三點十七分，竊聽器發出了一次脈衝訊號，時長0.3秒，頻率是127.4MHz。”
“方向？”
“訊號是定向傳輸的。”傑瑞用手指在圖上畫了一條線。“指向東偏北十二度。”
東偏北十二度。
那個方向，是東柏林。
“還有一個更關鍵的發現。”傑瑞的聲音更低了。
“我回查了這兩天竊聽器所有的訊號活動記錄。”
“它不是一首開著的，而是間歇性啟用的。”
“每天活躍三次，分別在上午十點、下午三點和晚上九點。”
“跟什麼對得上？”
傑瑞猶豫了一下。
“我觀察了老傑克這兩天的作息。”
“他每天固定在上午十點出去抽菸，下午三點出去抽菸，晚上九點出去抽菸。”
“每次出去十到十五分鐘。”
“竊聽器的活躍時間，和他出去抽菸的時間完全一致？”
“百分之百吻合。”
楚河沉默了幾秒。
“有兩種可能。”他緩緩開口。
“第一種，老傑克隨身攜帶了一個訊號啟用器，每次出去抽菸的時候啟用竊聽器，把錄到的內容傳回東柏林。”
“第二種，老傑克的出行只是巧合，竊聽器的啟用，是由東柏林那邊遠端控制的，時間恰好撞上了。”
“你覺得是哪種？”傑瑞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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